照也不用拍了，晏方声冲他问：“谁放这儿的？”

“晏先生中午不回家吃饭，特意叮嘱我问你要吃什么。”

“搬上来干嘛？”晏方声把揪下的叶片丢进盆栽里。

Y:两个项目我都不碰，你要接就另外找人。

美术行业相关的工作。

Y:嗯

等人走了，晏方声还是发了照片，不过没丢到工作群，而是将照片发给郑昶。

心平气和：一个极限运动，一个探访女性被买卖到山村的

“小周先生习惯吃什么口味？”

“好。”保姆阿姨又笑了，“那我给你做几道拿手菜尝尝。”

公司人来人往，晏方声将车开进地库直上十八层，两棵青绿的盆栽摆在电梯正对的出口，丑得离奇。

时间一磋磨，很快就到了十一点，牧周将书合上去了楼下。

Y:以前想搞的时候我腿断了？

他很少坐班，公司给了他极大的自由，受伤后来得更少，十天半个月都基本不出现一回，来一次跟稀客似的，引了不少打量的目光。

心平气和：干嘛啊这么坚决，另一个敏感问题咱可以不搞，极限运动这不是你最想做的专题吗？

这个点儿大家都在岗位上，没人在外面闲晃，晏方声独自盯着看了一会儿，用手掐了一片绿叶。

心平气和：你来公司了？

“都可以。”

Y:他来找过我

“我不挑。”牧周挠挠头，“您不用叫我小周先生，叫我小周就行。”

晏方声懒得和他纠缠，径直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真的，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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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牧周迟疑问好。

“说要给十八层添点生气。”

Y:张承在你那儿？

Y：有病？

“我是。”牧周点点头，不太适应“小周先生”这个称呼。

Y:什么项目？

Y:我拒绝他了

“您好，是小周先生吧？”阿姨停下打扫的动作，露出和善的笑容。

心平气和：你怎么知道？

Y:两个项目我都不接，劝你最好把女性买卖那个专题的项目直接毙了

“那晏总我就先过去了？”工作人员才不想参与这两个老总之间的纷争，极小声的开口，指了指工位。

两分钟后，晏方声拍了个照，准备发到工作群里问问，一个工作人员就正好从茶水间出来与他碰上。

晏方声和两个盆栽冷眼相对，没察觉到什么生气，自己倒是真的有点生气。

心平气和：那你过来我这儿，正好有两个项目

“嗯。”

晏方声却并不在楼下，反而是一个穿着围裙的阿姨在打扫客厅。

心平气和：他没跟我说啊，早上过来给我看项目书的时候没提这事儿

“郑总搬上来的。”工作人员没料到晏方声会在电梯口，手上满杯的咖啡差点晃悠出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