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知会一声。”

在考试前一天教室里的座位就已经调整好，书本全部摞在教室后面，桌面儿上全空了。

晏方声翻了几页项目书的功夫，郑昶已经看了好几个来回，甚至动手在画上摸了几把。

第22章 我怕你等太久

“碰不掉。”郑昶将假肢放下，“又不是碎豆腐渣。”

“别碰掉了。”晏方声没抬眼道。

给财神爷套上绳，一人一狗很快离开，阿姨上楼打扫卫生，客厅只剩下晏方声和张承。

“嗯。”张承点点头。

他伸手，张承立刻将项目书递了过去。

“牧周画的啊？”郑昶啧啧称奇，“挺厉害啊。”

“他自己画的。”

把电脑里的东西也一并看完，晏方声道：“不错。”

张承双手放在膝间，目光炯炯盯着晏方声。

“挺牛，到时候借你的关系把人拐带到我们公司吧，缺人呢。”郑昶喝了口茶。

开罪不起小太子，郑昶没再说话，自个儿拿着晏方声的“艺术品”假肢端看。

张承的笑脸僵在脸上。

晏方声说：“他高二。”

“我帮你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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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画得很好。”

“还是之前那个？”晏方声随意开口。

“从一开始我就告诉过你这内容不可能过。”晏方声将他的电脑扣上，“你很用心，但不要朝错误的方向用心。”

“行，你不紧张。”

“你给人指导了？”

“成成成，我俩就平白碍你眼呗。”郑昶将茶喝完，拍了拍财神爷站起身，“咱俩去外边溜达，不跟这人一般见识。”

聊完闲天儿，晏方声看向一侧坐好的张承。

“紧张什么？”郑昶起了逗弄人的心思。

“闲的话就把你吵人的狗带出去遛弯。”

“不可以。”

张承扫他一眼，正色道：“我不紧张。”

他说着打开电脑包，把电脑拿出放在桌上，“电脑里存了一些别的资料，如果老师你要看的话…”

“你让我买那胶水就是为了涂这个的？”

“嗯。”晏方声又往后翻了两页。

“你提太前了。”晏方声道。

“好的。”张承正襟危坐，郑昶靠在沙发上看乐了。

“嗯，先等等吧，我把这个看完。”

张承一喜，笑意露出，连忙蹲身将自己整理的文件夹打开。

直到晏方声翻看完，将项目书放下，冲张承说：“电脑上的资料打开我看看。”

“所以……可以吗？”张承紧张地攥紧手。

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