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之前不就送过了吗？”

牧周被提醒才惊觉时间，他将钢笔放回盒子里塞入书包，捧起自己面前的粥继续喝，喝了两口后，牧周捧着碗抬头从碗口的位置露出两只眼睛，“哥，你买的蓝墨水是什么牌子啊？”

“生日快乐。”

这一口根本吃不饱，牧周自己舀了碗粥，坐回餐桌上时，晏方声从旁边的椅子上拿了个小盒推给牧周。

牧周一边嚼一边竖了个大拇指。

“昨天试笔用了一下，里面灌的蓝墨水，要换墨水的话记得把里面洗洗。”

“好不好吃？”阿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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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哥。”牧周将筷子放下，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拇指按在方盒上，牧周问：“哥我能现在拆开看看吗？”

“啊？”牧周挠挠头，没好意思接。

“看到合适就买了。”晏方声收回手，方盒留在牧周面前。

脸一红，牧周歪头用肩膀挨了挨耳朵抚平臊意。

牧周脸愈烧，恍惚间觉得自己鼻息呼出气儿肯定都是滚烫的。

牧周点了点头，又觉不够，忙道：“喜欢，特别喜欢。”

牧周坐下将调料搅和开，把碗往前推了推，“哥你要尝尝吗？”

牧周心念一动，还是没忍住拿了。

他道：“我就不换了，买一样的。”

牧周拿起盒子一看，囧了，才发现蝴蝶结只是装饰，根本没把盒子系上。

阿姨满意了，笑着走进厨房。

晏方声淡淡“嗯”了一声，说：“放下吧，时间不早了。”

“谢谢！”牧周惊喜扬眉，看向对面端坐的晏方声，阿姨会知道他生日肯定是晏方声提前透露的。

见牧周将笔拿出反复打量，晏方声问：“喜欢吗？”

“今天又不是我生日。”晏方声说。

没背着人，牧周自然不能表现得多激动，他状似平静地拆开方盒上的蝴蝶结，晏方声却道：“不用拆，直接打开。”

“尝尝面，一整根，寓意好！”阿姨招呼他坐下，把手上的水渍擦在围裙上。

他不敢去看晏方声的神色，但余光能瞧见晏方声好像笑了。

晏方声已经吃好了，餐盘上只剩下少许糕点残渣。阿姨刚来的时候喜欢做一大桌，但晏方声不喜欢浪费，提了一句后阿姨就精准按量做饭，每餐既保证两人吃饱还要做到杜绝浪费的合适尺度。

“拆吧，看看合不合心意。”晏方声说。

目光在晏方声手下压着的方盒上扫了两眼，牧周强迫自己不动手立马接过来。

“诶！对了！不断就对了！”

牧周独自吃长寿面，阿姨手艺好，擀的面匀称纤长，为了图“连绵不断”的意思，分量很少，牧周正好一口从头吃到尾。

盒子三两下拆开，露出里面的一只派克钢笔，全黑色，笔杆较平常见得更细些。

晏方声帮他买画具的时候就说是抵了他的礼物送的。

家长会那天和牧周的生日撞上，因为家长会时间是上午十点，所以晏方声和牧周不一起走，早间牧周下楼，发现自己的早餐和晏方声的截然不同，阿姨给他煮了一碗手擀面，笑嘻嘻地对他说了句“生日快乐”。

牧周被阿姨围观吃饭，嘴里包着面条不好出声，晏方声给人递了张纸，牧周赶紧接过捂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