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两人便分别，晏方声要去接狗，所以走得很迅速，杨和煦在原地看着他上了车才转身。

“嗯。”

“就这么个意思，我杯里装的也不是酒啊。”

晏方声不耐烦，“做什么？”

他说：“谁知道呢。”

“先吃吧。”晏方声说。

晏方声单指压下茶杯往里看了眼，“我杯里没水。”

“要是伯母当初……我们也能走到现在吧？”

“幼犬都在后院，去挑一挑？”

晏方声把车停在犬舍外边，一边看他发的饲养方法一边进屋。

晏方声想要的是跟财神爷一个品种的阿拉斯加，这点郑昶也在电话里跟店主提过，所以他进院儿后琢磨了一会儿晏方声的神色就说：“这几只配种和您那位朋友带走的狗也算近亲了。”

“气话你仔仔细细听，好言相劝你就闭耳朵，你……”

“越来越疯。”晏方声拿起筷子夹了道菜。

“明天回来一趟。”周淑月在电话里发号施令。

“嗯。”店主连连应。

杨和煦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拿茶杯当酒跟晏方声放在桌上的茶杯对了一下，“是啊，谁知道呢。”

郑昶怕晏方声不懂，给他发了一份从网上扒拉的幼狗饲养方法。

“嗯？”晏方声抬眼，将筷子放下。

杨和煦听出了电话那头是谁，见晏方声挂断电话后问：“是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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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主提前得了郑昶支应，见晏方声进来问了句：“是晏先生吗？”

“你先吃。”晏方声说着接了电话。

晏方声思索两秒，“也许。”

杨和煦先给自己舀了一碗汤，喝了一口顺胃后问：“她还是那么……偏激吗？”

“邀请了一些你爸的朋友。”

“你哪句是气话——”晏方声问：“哪句又是好言相劝？”

因为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儿来形容周淑月，杨和煦在表达上停顿两秒。

“好。”

他拿起筷子，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响起，杨和煦已经夹了一块，见状放进碗里没动。

等了好几分钟，两人点的第一道菜终于上了。

周淑月对待晏方声好似时刻处于情绪爆炸的状态，但凡晏方声露出一点忤逆的意思她就立刻爆发，“家里的事儿你就一点也不管，里里外外全靠着我，能不能担起责任来！”

在通话里剑拔弩张，几个呼吸后，周淑月挂了电话。

虽说是两窝狗，但已经有提前预定掉的，所以能挑的也就三只。

先前吃饭的气氛一扫而空，两人沉默无言地夹菜，吃到尾声时杨和煦突然出声：“你说，”

“我跟他们没话聊。”晏方声道。

“先吃还是怎么的，等菜齐？”

“是吗？”

“你不会还觉得自己是三岁孩子整天由着性子胡来吧？”

“喂。”

打电话的功夫，三道菜全上齐了。

己。”

“周女士，”晏方声打断她，“当初是你认为我不配留在公司的，你还记得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