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二把手和实业小太子，你俩整挺配。”

“我直了三十多年还能弯了不成。”

晏方声不吭声了，不知道这两人什么脑回路。

“不用，一会儿就热了。”Linda坐在副驾，将手指贴在空调出风口上。

“晚上指着你拼酒呢，冻感冒了怎么喝？”郑昶丝毫不在意暴露自己的剥削属性。

“拿饮料讨好你？”

“所以张承是gay？”

晏方声轻启薄唇，“你确定自己还是异性恋？我以为这种事你只会让Linda做。”

“那不行。”郑昶摸出一根烟开窗，给晏方声和司机都递了一根，“我只给美女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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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方声把调整轮椅移到桌前，将电脑打开，随意问：“转型了？返璞归真。”

“不算直。”晏方声道。

郑昶撑着额头，转头看了下晏方声，目光从他手上的汽车杂志看向他的西装。

司机把车开到最近的商城，Linda从车内往外探看，道：“可以报销吗？我平时可舍不得买这么贵的。”

“老板大气。”Linda得了话才打开车门，“给我十分钟。”

晏方声没答，只是抬头看他一眼。

晏方声瞥他一眼。

郑昶对他的回答早有预料，但还是惊了，转念一想又安稳下来，“幸好他实习期快结束了。”

“动机不纯啊，我以为他纯粉丝呢。”郑昶笑：“谁知道他想当小老板娘。”

郑昶倒是挺有述说欲，把爽歪歪捏着手里，说：“半夜一点钟送文件，你说敬不敬业？”

郑昶摇摇手，“他到我家送文件的时候我让他买瓶饮料，楼下那店你见过的吧，开不下去都快砸手里了，饮料没几样，他就买了一瓶爽歪歪。”

郑昶来劲儿了，胳膊撑着大腿，他俯身问：“我听说你们都有gay达？”

“你俩更配。”晏方声匆匆扫过电脑屏幕上的电子合同，看到末尾后将电脑合上。

温度骤降的时机不巧，Z市比S市体感温度更低，Linda一个小行李箱里装得最厚的也只是一件大衣，瞧见平常巧笑嫣嫣的助理冷得牙关都在打颤，郑昶临时改道，让前来接送的司机把车开到商城，先去买件厚衣服。

晏方声无言以对。

“劝人搞基天打雷劈。”郑昶将爽歪歪空瓶丢进垃圾桶，轻薄的桶面被打得东倒西歪，在地上转了两圈后复而稳定。

“gay眼看人都是基。”郑昶嘀咕。

晏方声接了他的烟点上，猩红的火光冒起，他开了窗。

“你要不也去买一件？”

她眨眨眼睛，眼睛弯弯，露出一个小梨涡。

“没跟电视台说几点过去吧？”

“怎么？”

郑昶穿上西装外套，“走吧，去电视台拜访一下。”

“私账报销吗？”晏方声将汽车杂志翻了一页。

郑昶被他这一眼看得莫名，挺直背脊道：“干嘛拿这种眼神看我？怪渗人的。”

“没啊，怎么？”

“没有。”

“被张承带的。”郑昶眨眨眼，“他现在跟着Linda混，整天讨好我，死活就想做那项目。”

“那叫直觉。”

晏方声在旁嗤笑一声，司机和Linda也跟着乐了。

说完，Linda就下车，背影很快散在人群里不见了踪迹。

“但愿。”晏方声不甚在意地随口应。

“私账给你报。”

郑昶懒洋洋地靠回椅背，“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