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寂寥，牧周不敢宣之于口的话在黑暗的掩盖下肆意张扬。

装模作样将书翻开，好几次牧周都想抬头偷看，奈何他总觉得会被晏方声瞧见，借着咳嗽摸了下头，遮掩下眼睛瞥到晏方声时，他在敲打键盘。

位置很宽阔，牧周坐下就后悔了，虽然一抬眼就能看见晏方声，但在这儿实在太明显了，他要是摸鱼偷瞄，估计马上就能被晏方声察觉。

完蛋，另一本才是摄影，这一本是欧洲美术史图鉴。

单手抓着被子，牧周闭上眼睛，耳机里放的是看过无数次的视频，没处理的视频还有电影的背景音，这让牧周不看屏幕也能想见晏方声这一刻的表情、下一刻的动作。

“哥，我会打扰你吗？”牧周站在门口。

“摄影……”牧周嘴里一秃噜，把书翻到书封。

听到应允，牧周打开门走了进去。

“欧洲美术史。”牧周迅速改口。

四下看了看，牧周想拖着自己的坐垫坐到后面一个书架里，书架有缝隙，他能偷偷看见。

“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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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周肆无忌惮起来。

晏方声戴着防蓝光眼镜，电脑开着。

在忙？

牧周只好坐回原位。

半小时后，晏方声取下眼镜，牧周立马正襟危坐，把手上的书翻了一页。

周六是个阴天，从早上开始，晏方声的兴致就不太高，牧周查看了天气，最近没雨。

“啊……”短促地弱声，喉头迸出粗气，手下的动作越发快，终于，在视频跳转的一刹那，牧周仰起上身，泄在了手上。

手指从敞开的裤缝钻到下身，牧周眼前的影像无数次交叠，一会儿是笑着的晏方声，一会儿是坐着的晏方声，一会儿是正襟危坐魅力十足的晏方声。

拿起手机，视频界面跳转成了晏方声滑雪的背影，牧周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手放着没动。

额头抵在屏幕上，牧周轻声说：“对不起。”

“不会。”

晏方声是正餐，手上的书只是中转的调味品。

刚开始时不时手搭脑袋遮掩去看，后面连遮都不遮，直接面对着晏方声看书。

在书房门前站定，牧周敲了敲。

“在看什么？”

一直憋着声不敢放，导致出口的声音都有些嘶哑。

牧周按捺着笑意，吸咬牙周内侧的皮肉，绕着书架装模作样找了几本书，抱在怀里坐到了专属坐垫上。

吃完饭后晏方声就进了书房，牧周把天气翻来覆去地看过以后，也上了楼。

“里面光线不好。”晏方声注意到他往后走，抬头推了下眼镜，出声提醒。

“哥……”

边想着，牧周就站起来挪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