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神。”

“这个定理很必然吗？”

晏方声听言一顿，错觉想到了什么，沉思片刻。

“你前一位。”

车拐过来耗费了时间，牧周不确定晏方声还在不在，他没敢在手机上问，也不想破坏那点偷摸的惊喜感。

他颇为自恋道：“在相貌端正的医生面前，定理更必然。”

杨和煦问了一句他最近的睡眠情况，久久没听到应声，于是倾身往晏方声眼前打了个响指，“发什么呆呢？”

他还想争取一下，于是道：“如果你有时间最好过去看看，在这边他们调试不方便，毕竟隔那么老远。”

道了谢，牧周背着书包上楼，敞开的电梯进了一个坐轮椅的老人，前面七七八八的人一挤，电梯就一点富余的空间也没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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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和煦一听这话，就知道晏方声对这事儿的信任度快要降至底点。

牧周平缓呼吸，挨个看诊室上的电子显示屏，从上面对照医生的名字和照片。

第53章 存在给予关系

“规律。”晏方声垂着眼，问：“和腿有关系吗？”

诊室一个挨着一个，外面等待的病人很多，座位都坐满了，还站着不少人。

“自然是关于你的。”杨和煦迅速打字，“不然干嘛跟你提。”

上了楼层，牧周才庆幸自己周五的选择是对的，一个单薄的书包为他节省了太多事儿。

杨和煦收回手，摘下一次性手套丢进垃圾桶，对着屏幕给晏方声开药，顺口闲聊：“我前天收到了师哥发的邮件。”

见晏方声兴致缺缺，杨和煦说：“你上次的使用不是暴露出很多问题吗？师哥说他们做了相对应的改良，成品什么样儿我不清楚，他让我问问你还有没有兴趣再试试。”

可能是惊喜，牧周边爬楼边胡思乱想。

看了眼隔壁电梯，牧周决定直接爬楼。

“关于什么？”晏方声问。

“一日三餐规律吗？”杨和煦在晏方声腿上按了按。

杨和煦半开玩笑问：“怎么你不遵从这个定理？”

说。”

晏方声附和着嘴角上扬。

“没关系。”杨和煦眨眨眼睛，“朋友间的特别问候。”

良久，晏方声点了点头，“嗯。”

“概率挺高吧。”

人一多起来，就让通道显得十分狭窄。

牧周知道医院，但他不知道晏方声挂的科室，循着记忆报出杨和煦的名字，前台才给他指路。

晏方声没立即答复，思衬两秒飘出一句：“再说吧。”

“谁对你产生感情了？”晏方声顺着话茬往下接。

晏方声扬眉，试图回忆一下，没回忆起来。

“身体状况你最清楚。”

药单打印，杨和煦递给晏方声，叮嘱说：“平时护理不能少，我知道你抵触，如果你自己方便就按一按敷一敷，反正不能懈怠。”

“病人缺乏健康，”杨和煦盯着电脑屏幕，“而医生能给予，通常被给予者会产生假性爱慕，认为自己是真的爱上了给予者。”

“看出来了。”杨和煦搓搓手：“撩起裤子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