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郭一听，笑了，“综合性大学可以是可以，但你要相信去美院肯定比去综合性大学更好，再好好想想，时间还早，你好好考虑。”

Y：不要把蛋糕当正餐吃。

色彩课上到一半的时候，老郭进门把牧周领走了，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把人送回来，陈东老早就想问，结果被老郭揪去教室中间站着当了一轮速写模特。

“先生确认一下。”

“没什么，就问我一点儿校考的事情。”

“哪儿？”

“我当年多想考个美院啊，一股劲儿地想往上冲，你弟可还好，自个儿放弃了，图什么啊？”

免了来回跑路折腾，晏方声把快递拿到家里拆了，这边刚一签收，牧周那头就收到消息。

一艘船：同学让我帮忙感谢你送的蛋糕

一艘船：我不能老跑回来，但它可以

晏方声买的分量太大，所以被牧周分了好几份。

Y：还没

下雨天总有优待，快递是保安一并送进园内的，送来时晏方声刚打算出门，抄着伞打开大门，生面孔的保安小哥将快递递给晏方声。

一艘船：那你记得去取，不要忘了

一艘船：哥你取到快递了吗？

晏方声是第二天知道这事儿的，王深联系他，让晏方声劝一劝牧周。

牧周哪是不想考美院，他是不想走。

Y：好吃就行，我试试它能不能用

牧周送了个暖水袋。

一艘船：蛋糕好好吃

灰色的，是考拉的造型。

牧周咬着塑料叉，把晏方声发来的图片放大看了看，确认实物与购买界面的图片无二致后满意地笑了笑。

晏方声听王深说一遍牧周想考的学校就有底了。

插科打诨一阵，本来想问的问题都甩到了脑后跟，他现在才想起来问一句。

一艘船：哥，你喜欢吗？

“总得给我个原因吧，我之前就说过你画得很好，又有个人风格，美院很喜欢你这种学生。”

图什么？

“N大。”

“校考？怎么，要拉你分班了？”

Y：好

晏方声把东西拿出来的时候，手机弹屏亮了一下。

牧周发了一张照片，照片里出现了好几个人的面孔，牧周在最前面举着蛋糕。

牧周摇摇头。

“我有心仪的学校了。”牧周道。

老郭把他带到办公室问他意向表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个也不选，还问他是不是打算出国，牧周一一否了，只说自己不想参加校考。

心思太浅，浅到一眼便能摸出门道。

晏方声将暖水袋插上电，遥遥拍了一张。

一艘船：就吃一顿

寝室四人瓜分一个蛋糕都有些勉强，陈东被奶油齁得打了个饱嗝，瞟到牧周，想起什么，问：“对了，老郭今天找你干嘛呢？”

晏方声一看表，牧周已经要放学了。

“嗯。”

就在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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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考虑好了。”牧周说：“考虑得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