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2/3)111 病弱攻今天掉马了吗?
一句比一句难听。
他浑身绷得极紧,镇定剂一时间打不进去,严歌续看不下去,直接从背后死死地抱住,按在自己怀里,手长脚长多少还是个优势,但以严歌续的力气也扣不住他多久,严歌续死马当活马医,低声在他耳边说:“恒光听话,别动,严老师喜欢好孩子。”
“经常这样闹啊,那个病人在这里住了好久了,应该有两三年了,脑子里长东西的,也说不好这个脾气是本来就这样还是因为长了东西才这样,就是她儿子可怜点儿,她要是没精神还好,身体稍微好点儿就老爱折腾,也很吵,别的病人和家属也投诉过几回了,最后都是她儿子去给人赔罪,道歉,你要是嫌吵,我给你把临时病床推别的地方去吧。”
他稍微拦住那位护士,问:“里面经常这样闹吗?还会吵很久吗?”
出乎意料地,对方挣扎的动作真的慢慢停下来,只剩下痉挛的左腿带着接受腔已经松动的假肢,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少年人死死地抱着严歌续的手臂,抱得很紧,但又自己双手握拳,把指甲都嵌进自己的手心。
然而回头的那一眼让严歌续瞬间否定了自己。
护士赶过来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地上的人满头的冷汗,紧紧咬着牙关,整条左腿连带着腰胯都在剧烈地痉挛,小腿像是脱节一样脱出一块去。
严歌续直接把手上输液的针头拔了,加快了几步走进去,把蜷在地上痛苦地掐着腿的小朋友虚护在怀里,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他是装的,我就是碰了他那条假腿一下,假腿又没感觉。”坐在床边的女人不仅对地上的人毫无关心,甚至还忙着把自己摘了个干净。
“怎么回事这是?”医护人员问看起来唯一知情的严歌续。
严歌续有些听不下去,倒不是因为自己的书被贬低,而是他没有听过这么粗鄙的对于文学的态度,严歌续承认自己的眼界有限,他是幸运的,他没有穷过,也不能理解这种将文学以功利主义去评价的态度。
严歌续感觉到怀里的人有有些紧张,一直不安地来回动,于是把手也遮在了他眼前,安慰他:“不痛不痛,没事了,很快就没事了啊,我们不看。”
一直到注射了解挛药和少量的镇定,怀里的人才彻底软下来。严歌续也紧张出了一身的汗,这会儿抱着少年人坐在地上也有些
眼前落入一片黑暗,但贺恒光在意识模糊的疼痛里,却找到了一点儿自欺欺人的安全感。他倚着的那片胸膛里传来缓慢而稳定的心跳,严老师的声音像幻觉一样萦绕在耳边,倒是显得这像一个还算不错的美梦。
“没事儿,不用。我就是问一下。”严歌续脸色暗下来,但最终还是回过身不去看,打算换去输液大厅呆着。
医护人员上前挽起他宽容的裤腿,帮他把松动的假肢脱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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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嘴八舌里,只有严歌续不耐地提醒:“那现在要怎么办?”
“你现在翅膀硬了是吧?你妈的话都听不进去的是吧?那几本破书还捡?买这种玩意儿有什么用?能赚钱吗?能吃吗?能用吗?”
“乖,别动啊,你劲这么大,要是你一肘子真戳我胸口上了,我人就没了,严老师很柔弱的,记得吗?”严歌续轻声哄他。
但当医护人员想要检查贺恒光的情况的时候,对方抗拒地极厉害,几乎是挣扎着,手脚并用着想往病床底下躲,两个护士都按不住他。
旁边病床上的一个年轻的女生终于是看不下去了,出声解释:“你是故意踢他腿的,还很用力,他摔的时候撞到柜子角了,腿撞到床脚。”
放屁!什么爱莫能助!
“我不知道,我也是忽然就看到他倒在地上了。”严歌续不太敢碰贺恒光,只是虚护着人。
家事难断,就是因为管得了一时管不了一世,即便这次他把小朋友进去带走了,下一次,下下次呢?每个人有自己的路要走,也有自己的劫要过,人生在世,除了自渡,他人爱莫能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