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7(2/3)111 病弱攻今天掉马了吗?
母亲吓得连夜驱车,直接带着一个急救团队就火急火燎冲回了家,这才捡回了严歌续的半条命,然后就是无休止的手术、重症、修养、再手术。
“眼睛闭上。以及不要摆出这幅好像期待发生点啥的表情,谢谢。”严歌续冷酷。
“据说我妈差点和那个女护工拼命,去揪对方的头发,一直到医护人员把她拉开,让她先跟车走,去看看儿子她才勉强冷静下来。要知道她的性格就是那种很典型的小女人的性格,平时里就连看动作片都会觉得太暴力了,觉得打的多疼啊……”
“我还听说我爸,那天从董事会上直接甩手离席,下飞机之后打车过来医院路上,我妈给他打电话讲了这事儿,他在人家出租车上哭得像个小孩子,半点儿看不出是那个不怒自威的大老板。”
“我哥就……我哥……你应该也看得出来他对我有点儿,过度担心和过度保护了吧?什么事都可以给我打电话,现在是有宋宁给他汇报情况,而且客厅还装了监控,他才稍微管的松些,之前有一段时间他如果实在实在没空,甚至会把我带去他公司办公室,就……就离谱。应该也是因为我吧,家里也催,但我哥从来不提结婚生子的事儿。”
“我家对我真的很好,好到我有时候会觉得对不起他们……”严歌续声音都有些哑了,与其说是说给贺恒光听,不如说是他自己想说下去。
他已经心神俱疲,阖着眼皮却难以入眠,肺部传来一阵阵的瘙痒,他却连咳嗽都没力气,头发丝儿都泛着疲。
严歌续骤然一愣,还不等他回答,贺恒光已经支起了身子,跪坐在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
严歌续把鼻氧扯过来,贺恒光侧着身子半蜷着躺着,手在被子里摸索了一会,把严歌续的一点衣服角拽在手里。
“但是我又不困,所以正在试图给自己增加一点运动量助眠。”
“所以呢?”严歌续恨不得给他翻个白眼。
就像一个久久不愈的伤口,时间久了,就会忍不住去抠那个结痂的口,一旦揭开了痂的一角,就总觉得有哪里不舒服,会想要把整个痂都撕扯下来才算接受。
“但是续哥……”贺恒光忍不住打断他,轻声说:“你为什么要因为被爱着而感到愧疚呢?”
那场因他而起的绑架似乎没有在这个少年人的心底投下任何的阴影,他还是像个傻乎乎的贝壳一样,壳也不知道合上,就露着白色的软嫩贝肉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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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歌续从这个动作里忽然有了一种莫名的被依赖的安定感。一颗飘飘荡的心也像落进了一片棉花地。
“哦。”贺恒光闭上眼,感受着整个房间的灯光暗下来,自然光也被遮光的窗帘挡在窗外,只余下一点儿昏暗的光线,宛若晨昏之间。
“我有大半年的时间都是不清醒的,应该比你当时治腿住院那会儿要久吧?”严歌续有些疲惫地眨了眨眼睛,这个故事对于他来说有些太长了。
“续哥明明就是个非常值得被爱的人啊。”
“……”严歌续受不了他了,“哪门子运动量是在我房间才能增加的?过来躺下!”
不舒服,严歌续都不应该因为一个平常的电话,就惊吓到发病昏厥。
贺恒光回忆了一下,说:“我治腿那会儿其实很快,术后十四天就拆线了,主要是戴假肢复健花了点儿时间,伤腿又会反复,所以你才会觉得我在医院住了好久。”
严歌续老脸一红,不自然地别开脸闷咳了几声,打发这个听完故事毫不悲伤毫无感触的人麻利地走开:“好了,我准备休息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打游戏也可以,注意时间。”
“遵命,长官。”贺恒光领命蹦了两步去捡拐杖,眼角的余光看到严歌续似乎还有些出神,像是还陷在刚才的情绪里,拄着拐又转回床前,故意在房间磨蹭了半天。
不知道过了多久,被窝里又传来细碎的抽泣,那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和制氧机运作的声音融为一体。
“干什么呢?搁这扭秧歌?你别说你在我房间就迷路了。才出院呢!知道消停两字咋写么?”严歌续被他拐杖笃笃笃地杵地声也搞得烦躁了起来,没好气地哑声骂。
严歌续说完隐约觉得这句话有哪里不对,然后就看到刚才还气人的小朋友已经三下五除二地乖乖躺到了床上,睁着毫无睡意的眼睛看着他。
“我觉得如果不睡会儿,我的睡衣就白换了。”
严歌续在心里叹了口气,心想这小东西这个后知后觉和躲被窝里才哭的毛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