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若被他逗笑，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子：“你呀，真不会说话，不管有没有味道，这也是我们的交杯酒，应该说好喝的！”

师妹一说话，他就觉得头有点晕，全身发热，看着这样的师妹，眼睛里都要冒出火星来，手也将师妹的手攥紧了，有些难受地转动身体，面向师妹。

“师兄，”他说，“你闭上眼睛，我害羞。”

“师妹，”他说，“你是假。”

许久，他才双手支着桌子，说出一个字。

任清欢：“？”

连若也沉醉在他的注视中，不由得依偎进他怀中，抬头轻轻献上一稳。

“假……”

他想来想去，最终还是摘掉了眼前的布，偷偷掀开被子。

我就看一眼！

他想把他的全部，都献给师妹。

床|上的小猫咪感觉到身边人走了，被窝不再温暖，也醒过来，探出头，困得蒙着水雾的大眼睛眨了眨，歪头卖萌：“喵？”

“师兄，”连若说，“你不要乱动，让我来。”

任清欢于是酥了骨头，闭上眼还任由他用腰带把自己的眼睛蒙住。

任清欢则没有睡着，越来越精神。

……

小猫的呼吸均匀，肚皮轻微上下起伏，偶尔发出一两声咕噜，非常可爱。

任清欢的额头渗出汗水（传功累的），连若心疼地用手帕给他擦干。

但凡人是没有识海的，也许是一种错觉吧。

他想，要是伤到就需要上药的。

他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好过，拥有了全世界一样，身心通泰，对未来充满希望，但也不改心细，重点关注的对象仍然是身边的小猫咪，忽然就想到，昨天传功传了太多，师妹会不会有伤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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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师妹醒过来，我就跟她告罪，师妹会原谅我的。

任清欢察觉到不对劲，但是师妹坚持不让自己解开眼睛上蒙着的布，他就只能更加努力为师妹传功，帮师妹缓和伤势。

（注意，此时两人只是在传功。）

他紧紧抱住了连若。

后半夜时，连若忽然有些异常。

猫咪僵住，彻底清醒。

连若忽然产生了一个奇妙的想法。

心念一动，他感觉到一种奇怪的力量，从他的识海中缓缓过渡到了师妹的妖丹上，像是标记一样。

“小公猫……”

任清欢躺在小猫咪身边，很听话，从没别的多余动作，只敢轻轻抚摸小猫咪背上的毛毛。

师妹的唇柔软温暖，还有一种甜美的奶香味。

床|边的红帐被放下后，满目的红色在黑暗中透出一点烛光，影影绰绰，温馨又暧昧，仿佛整个世界都变成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只剩下了帐子里的两个人。

任清欢仿佛听到了烟花的声音。

……

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一直到黎明时，连若才疲惫地睡去，可能因为体力过于透支，还变成了小猫咪。

任清欢无助地看着她，小声说：“好喝的，是好酒，我……好像有点醉了。”

这一瞬间，他觉得头好晕。

任清欢头重脚轻地披上衣服，走到桌子前，就着酒壶喝完了里面所有的玉尘雪，心也跟着凉透了。

结果猝不及防地，他发现小猫尾巴底下仍然藏着两颗可爱的毛绒铃铛。

他甚至下意识伸手摸了一把，才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