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看了一眼他脖子上的锁链和脚踝上的红绳，惊道：“这不是馆姬的打扮？你们、你们买了一个馆姬回来？还是个男的？”

周氏冷冷地重复道：“到底是谁？”

叶静初道：“太皇太后怎么也不治一治这些流言蜚语？”

周府的宅邸灯火通明，门口一左一右，站着两道人影。

柳苑哪里还敢吱声，低着头缩得只剩一个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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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录：“连猴子都能碰到自己的肩膀……你是四肢并用地走路么？”

叶静初：“……”周家的女人怎么都那么彪悍。

只是——

周吴氏闻言当机立断地把手中的擀面杖砸了下来，她声音平静，甚至带着微笑：“是谁买的？”

周录：“价是她报的！”

周录：“你敢打我我就回家告诉你娘你今天的花销，让她抽你两百鞭子！”

柳苑道：“怎么整治呢？我们现在毫无头绪呀，也不知道从何着手。那天山教只肯收胡人入教，看到中原人扭头就走。再加上他们的人一个赛一个的狡猾，还各个狡兔三窟，到处都是藏身地！就连今晚去风情苑竞价凤溪也是打算瞎猫碰死耗子。还好今天碰上了你，我们才不至于空手而归。”

柳苑：“钱是他付的！”

当年皇兄骂了他一句杂种，他都恨不得让人死无葬身之地。她倒是个沉得住气的，从前人微言轻的时候就如此淡定，现在位高权重

柳苑：“呵，你去呀！你敢说，我就向你娘说他是我买来送你的男宠，因为你就爱好这一口！到时候你的三条腿都要被活活打断！”

柳苑的母亲周氏也跟着冷笑：“上青楼，还是女扮男装地上青楼，柳苑，你可真聪明啊！”

柳苑眼前一亮：“好！好！我要多谢你！”

柳苑冷笑了一声：“我还会四肢并用地打人呢！”

“此话当真？”

眼看着两人扭打成一团，叶静初默默地抱头蹲在了角落里。

叶静初：“……”

叶静初信誓旦旦：“你们救了我，我自然当涌泉相报。”

叶静初沉默半晌，深吸了一口气：“若二位不介意，我愿效一臂之力。”

柳苑：“主意是他出的！”

此事必有古怪。

一开始叶静初还以为那是门神像，后来才发现并不是，那是两个女人，长相十分漂亮大气，衣着也贵重华丽。如果忽略掉她们手里的擀面杖，想必就更好了。

马车一路颠簸着驶向周府。

等到周府近在眼前了，柳苑和周录才停止内战，端端正正地坐直了身体。

琉璃国将不国，大赫拍手叫好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还会刻意学唱他们的歌谣？

两位夫人这才发现车厢里居然还有个叶静初，周吴氏瞪着他：“他是谁？”

马车一停，车夫就熟练无比地领了赏钱一溜烟地跑了。

“是她！”

他是胡人，家底也干净，说不定有机会探入天山教。

柳苑：“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谁怕谁？”

“是他！”

柳苑瘪嘴：“我自己的肩膀拍不到嘛！”

叶静初只觉得自己的肩膀被她拍得吱呀吱呀地响，最后还是周录帮忙解了围：“不管多激动，拍你自己的。”

周录的母亲周吴氏冷笑了一声：“大晚上的，你们两个野到哪里去了？”

两个人都把对方出卖得飞快。

周录和柳苑自然也一早就看到了自家娘亲虎视眈眈的眼神了，先前的张牙舞爪眉飞色舞都不见了踪影，两个人就像面团捏成的家养兔，乖乖地并排团在马车上，甚至挤得有点变了形。

周录：“你敢！”

唱这首歌的凤溪是大赫人，大赫与琉璃是敌对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