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明知柳苑是在安慰他，可他一点都不高兴，一点都不！

周录凑过去看了一眼，跟着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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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静初：“……”

最后还是周录道：“妈妈不是把他的卖身契给你了么？你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又一个大难题。

而这首歌谣几乎是很快就和天山教一道传遍了整个京城，因此柳苑怀疑此间定有什么牵连。

他们说她是天生不详的妖后，年纪轻轻便成了太皇太后，克死了两任皇帝，还要再接着克。

说到最后，柳苑愤愤道：“别人说挽筠表姐是妖后罢了，到底是人言可畏；可母亲她们居然也让我们少牵扯关系，还说什么我们是旁支亲眷，不要引火烧身。哼！先前借着她当皇后和太后的光时，她可没说什么引火烧身！”

眼看着柳苑安慰起人来越描越黑，周录索性打断了她：“好了好了，该说正事。”

柳苑推给了叶静初一只杯子：“你方才说会帮我，可是真的么？”

叶静初：“……”不，他不是，他是胡人身汉人心！

柳苑见叶静初不答话，狐疑：“你之前还说过你愿意助我们一臂之力的。”

柳苑咳嗽了一声，把那张纸烧掉：“原来如此。名字不过一个代号，我们不会因此嘲笑你的。从现在开始，你便是自由身了。”

“大概的情况你了解了吧？”柳苑认真道，“我们现在希望你能以教徒的身份混进天山教，反正你是胡人，他们肯定会收你。”

此战，大梁的丰安帝惨死敌手，皇后谋逆，大将军被杀，大理寺卿反叛，唯有太后却安然无恙。

柳苑恍然大悟：“在这呢！”

周录劝道：“姑母也是为你好罢了，大不了你不听她的话就是了。堂姐是自家的堂姐，她三言两语一说，难不成你还会照着办？”

她是苏塔人，却偏偏一直唱着一首琉璃的歌，定有古怪。

柳苑一想也是，母亲该说说，大不了她反着来就是了。

柳苑道：“很好。那我现在就要把真相从头到尾地跟你讲一遍。”

惯。”

事情要从琉璃之战说起。

好巧不巧，这首歌正正好地是从风情苑的花魁凤溪开始传唱的。

周录大惊失色，赶紧捂她的嘴：“慎言！苑姐姐慎言！”

流言蜚语如同瘟疫一样传遍了整个大梁，天山教便是在那个时候兴起的。

柳苑这才微笑起来，她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我没有看错人！”

叶静初点了点头。

他终于严肃起来：“听附近的人说，天山教的人经常会在早市上行走，而且从不搭理中原人，只跟胡人搭讪，要他们拜入天山。所以我们思来想去，唯有让你入教。你放心，你是胡人，他们一定会跟你说话的。”

周录仿佛想起了什么：“对了，还不知道兄台你姓甚名谁呢？”

然而一时半刻他还真想不出来什么合适的姓名，见他沉默着不说话，柳苑狐疑起来：“莫非你的名字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周录跟着颔首：“是啊，阿……犬兄弟。”

这也就罢了，如今登基的玉安帝仍然是叶静初的侄子，十二皇兄家的独生子。而这个玉安帝年仅八岁，又体弱多病，朝政便一直由周挽筠把持着。

她从胸前掏出那张纸，借着火折子的光看了半晌，最后沉默了。

仿佛一头要被指派到狼群里的羊。

柳苑经他提醒，跟着恍然大悟：“对啊，我总不能你你你地称呼吧？”

叶静初点头：“可我脖子上还有锁链……”

见叶静初还是沉默，柳苑继续好言劝他：“其实你根本无需介怀，有的人虽然名字有狗，但其实不是狗；有的人虽然名字好听，但他就是个狗皇帝！”

叶静初：“……是的，我愿意。”

叶静初：“……”

叶静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