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便交给他。

也没有要打算来问他的意思。

萧誉看着她。

萧誉伸出的胳膊僵在那，半晌，掌心一颤，慢慢地蜷成了拳头，僵硬地负于身后，喉咙一滚轻声道，“你走了后，朕杀了虞氏，一生无子。”

萧誉却突地偏过头，就似没看见，“我那院子里，没人做饭。”

萧誉立在那，看着她冷漠凉薄的侧脸，半天未动。

太阳偏西后，光线暗淡了许多，萧誉只见她定定的坐在那，额前的一缕发丝随风轻轻浮动，脚边的那朵海棠也在微风中轻摇。

过了一阵，便听他轻声道，“你身上的亡魂盅，是虞氏所为。”

穆蓁半晌都没听到脚步声，回头便见他还杵在那，眉头一拧，脸上撵人的神色非常明了，就差直接出口让他滚了。

穆蓁周身一凉，这才察觉头上的日头已偏了西，光线早已从石桌旁隐退到了屋檐下。

前世虞贵太妃就算是恨她恨的牙痒痒，也不敢将她如何，避子汤的事情被她揭露后，为了不让自己回北凉报信，那日虞太贵妃在雨里找到自己，带着虞氏到她跟前，亲口同她说，“你要真喜欢孩子，就让虞贵人替你生。”

这话说的没假。

心口处那股熟悉的疼痛传来，萧誉终是起身，轻轻地朝她走来过去，“穆蓁......”

穆蓁见他没说，也没再追问。

萧誉怕她着凉，“我，先走了。”

这回穆蓁的脸上终于有了波动。

她可以安心地过她想要的日子。

如此慷慨，怎么可能突然就要毒死她？

他来洛中，就带了一个裴风。

一生无子？

深邃的黑眸少了平日里那让人捉摸不透的寒凉和复杂，露出了眼底的心疼，看着她，声音沙哑地道，“不必害怕，北凉不会有事，你也不会有事。”

除非她的死，对南陈再无威胁。

那前世的北凉......

穆蓁最不屑的就是萧誉的心疼。

洛中也好，北凉也好，她想要的，这辈子，他都给她。

穆蓁轻轻地嗯了一声，“不必再来。”

萧誉眸子一暗，瞥过了头。

穆蓁神色突地凝住。

萧誉的目光也落在她脸上。

穆蓁眸子一顿，良久才缓缓地侧过头。

虞氏当初在她面前夸下了海口，没成想到头来还是无望，不知道是不是也被喂了避子汤......

只见她一双眼睛大大方方地落在自己脸上，再无前世的小心谨慎，也没有重生后初见他时的惊慌和错乱，亦没有半分伤悲，活脱脱一张看戏的脸。

虞氏？

裴风只会煮白水煮菜。

虞氏不是生怕她死了吗？她一死，北凉必定会同南陈发生战事。

瞬间扭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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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说话。”

萧誉本要迈出去的脚步，又顿在了那。

萧誉见她那双眸子里分明有了惧意，却又极力地在隐忍，强装地镇定坐在那，未开口询问他一声。

杀了虞氏，是为她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