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纤细，但不大，足够他将她的整只手都包裹住。

胥岁寒偏头，将脸轻轻地贴在她的背上，收了那惯会的轻笑，没有回应。

柏清清的头自然地靠在他的颈窝处，唇贴着他的锁骨，一如之前睡着时的姿势，从正面拥住了他。

柏清清还未睡，迷迷糊糊中，被子被掀开了一角。她无意识地往里挪了挪，但很快反应过来，她不动了。

“你做什么？”

“既如此。”徐泾常端正地行了礼，皱纹渐起，假意祝贺，“祝殿下明日大婚顺利。”

柏清清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感觉到他今夜的反常。他太/安分了，全没了往日的撩拨勾引，就像狐狸收了它尖利的爪牙。

她恳求道：“你不要再害人了，我就和你好好在一起。可以吗？”

人说梦。”他鄙屑笑道。

柏清清的心里防线被他破出了一个口子，她一字一句地认真唤道：“胥岁寒。”

“好。”他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笑眼弯弯，轻声地回道。

“嗯，我在。”他抬手，划过她微红的脸。

“你今夜怎么来了？”她不动神色地问他。

“还没有睡？”

他靠向她，也不乱动，从后面环住她，闭上眼静静地睡下。

“明日我们大婚，我想有个新的开始。”

她保持原来的姿势，没有转身对着他。过了半晌，她问道：“你可不可以不帮西域入侵中原？”

徐泾常也喝了口茶，反而问道：“殿下，真要明日吗？”

他蓦然启唇，白皙的脸背向月光：“清清，对不起。”

“来找你。”

胥岁寒看向他，眼尾轻挑，反应已经十分明显。

她问道：“这几日，你都在做什么？”

胥岁寒捞过她的脖子，闭上眼睛，卷翘的睫毛轻轻扫过她的脸颊，挠得她脸变得微红了。

柏清清埋进被窝里，道：“没什么。”

“不能再等了。”他道，“再等下去，便知道了此事。”

她贴上他放在自己脸边的手，第一次主动与他十指交握。

“干什么？”

再等下去，她就会知道了……

难道是因为顾家那小子吗？他的眼眸逐渐眯起，骨节分明的手搭上柏清清的肩，长指一勾，她被迫转了过身。

如果你不去谋略天下，不害中原忠臣良将，那我就和你在一起，不回去了……好不好？

“睡觉。”

“为从前骗你的一些事，同你说抱歉。”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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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了好几回，她始终不会如何呼吸，轻拍他放开。

他睁开那双勾人狭长的眼，最喜欢看她害羞的模样，不由得嘴角一挑，亲了上去。

她俏丽的眼睛半是惊讶半是无措，精致小巧的鼻子随着眉毛的皱起而微微拱了一下。

“你做了什么对不起的事？”她问道，他怎么偏偏今夜对她示软了？

胥岁寒轻笑一声，合上茶盖。

胥岁寒没有回答她，反而声音沉沉地问道：“你很想帮沈家和顾家？为什么？”

“那我就不回去了，陪你在这里。”她闷声说着，声音极轻。

“什么？”他抵着她的头，好似根本未听清。

胥岁寒的气息近在耳边，她僵了一下。

就这……早之前为什么不和她摊牌，耍她团团转，她确实在心里生气的。

胥岁寒于是适时移开了唇，看她时的眸子水色潋滟，荡漾着一汪春水。

这一次，他吻得非常缓慢，带着十足的耐心，去追逐她，去挑逗她，唇齿厮磨间，他等待她去依靠于他，显露出情动时含泪的姿态。

“明日可是殿下大婚，殿下何不多等几日？”

“唔……”

她是东胡而来的公主，与中原的人素来无交集，为何一直护着沈顾，他一直都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