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师姐你勿要乱猜。”洛子宴急忙打断，顿了片刻又道：“师姐，你说若是两个男的能成亲吗？”

洛子宴放慢了脚步，轻轻走进去。放下木桶，

洛子宴已经数十天没喂过它了，这段时间忙于门派考核的事，还有后山的药苗也需要他的照料，一时间竟把这兔子给忘了。

洛子宴推门进去，霜蝶在收拾包袱。他在梳妆台前坐下，看见案上放着两本医书手抄本，是师傅的笔迹。赏心悦目，端庄大气的字体，一如他的人。

“师姐，人都还没见过，你就甘心嫁过去了？”

“还没，进来罢。”

第二天起来已过晌午，霜蝶已经走了。洛子宴望着空落落的院子，竟有些不知所措。

洛子宴心里其实是矛盾的，考核未能通过于他而言是好事，这样他就能名正言顺地继续留在苏灵山。反之，若能通过，师傅肯定会高兴些。毕竟哪个医师都不愿意被人说闲话，说什么教导无方，门下弟子资质平庸云云。

洛子宴心里一沉，道：“若你不喜欢他，硬凑在一块，下半辈子就不会难过吗？”

他洗漱过后，坐在藤椅上发了会呆，师姐的离去，他还有点接受不过来。旁边竹笼里的兔子，因为饥饿迫使它在里面活蹦乱跳起来。

刚踏进院门，就看见苏亦笔直地端坐院中的藤椅上。他没看书，就这么干坐着，脸上有些落寞。

他脱掉鞋子，挽起裤腿，趟进水里把整桶的衣物倒到石面上，逐一清洗。

他轻轻推开门，看见苏亦正在床上打坐。他蹑手蹑脚走进去，把盛好茶水的茶壶放桌子上，顺手拿了凳子上的脏衣服出来。

后山上的板蓝根已经冒出了芽尖，还长了几片嫩叶。洛子宴看着这一片绿意盎然，欣欣向荣的光景，竟连师姐离开的失落也被冲淡了不少。

洛子宴提着满桶的脏衣服，去了后山清洗，门派考核过后就不用听学了，正闲得很。

“这有什么甘不甘心的，成亲，生子这是每个人必经之路，你也是一样的。”

待到快洗完时，眼前掠过一尾鲤鱼，足足有五指粗。洛子宴心里乐开了花，这鱼来得正是时候，许久都没给师傅做鱼露百合羹吃了。

不知不觉她也二十三岁了，确实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洛子宴回想起上一世，明明那个时候，师姐还在，为何如今却一切都变了？

听完这番话，洛子宴整个人像是跌落了谷底。他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屋里，倒在床上，两眼望着屋顶想了许多。

晚上，洛子宴无一点睡意，许是喝醉了，脑袋昏昏沉沉的。他走出屋子，看见霜蝶屋里的灯还亮着。他走过去，敲敲门，“师姐，睡下了吗？”

他毫不费劲地把鲤鱼纳入囊中，提上鱼和木桶高高兴兴回家去。

——大概师姐的离开，对师傅来说也是难过的罢？毕竟数十载的陪伴，如今说离开就离开了，任谁也得缓缓。

霜蝶抬头，莞尔一笑，道:“婚姻大事，皆由父母做主，哪轮得到自己挑挑拣拣的。师弟，看上哪家的姑娘了？是不是上次来的宋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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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蝶愣了一下，一本正经道：“当然是不行的，两个男人在一起，那可是要被人笑话的。”

他起身走进厨房，拿出几片菜叶子扔了进去，然后开始着手午饭。苏亦是不吃的，给他备一壶茶即可。洛子宴烧好开水，沏了壶茶，然后自己马虎吃了些稀饭，午饭算是应付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