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男风正盛，何以见得？”洛子宴被他说得一头雾水。

小熊接过手帕，把脸擦干净，看见手帕脏了又不好还给洛子宴，就索性把手帕拿在手里，盘算着洗干净了再还回去。

在

路过一处小摊，看见有话本，洛子宴停下脚步，驻足观看。小摊贩立刻热情招待，给他找了当下最好卖的几本话本。洛子宴看向那摞话本——《龙阳别册》、《中原趣闻录》、《龙阳大法》、《龙阳十八式》、《洛南天之死》、《苏陆联姻》……

店小二把饭菜送进来，布好菜，摆好碗筷又退了出去。

三年未相见，两人都有数不尽的话要说，聊至深夜，才卧榻休息。霜蝶睡床，洛子宴与年小熊睡地上。地上铺了一床被子，睡起来倒也还舒服，一倒头便睡到大天亮。

又逛了一个多时辰，东西也买得差不多了，两人准备打道回府。洛子宴给霜蝶，年小熊各买了两套新衣裳，添置了些生活什物。

“公子，你这就有所不知了罢？现下男风正盛，这些书好卖得很。”

洛子宴顿了顿，一脸无奈道：“劳你费心了，那是买给我妹妹的。”

洛子宴雇了个侍女留在客房里照料她，自己则带着年小熊去了街上。

小摊贩凑近洛子宴耳边，低声道:“听说当今二皇子好男色，专门差人买来眉清目秀男子供他玩乐。此消息不胫而走，不日便人尽皆知，民间纷纷效仿。现下男子公然为娼，聚集于风月作坊，招揽生意，公子若是不信，大可去天香楼一探虚实。”

，有些事注定是勉强不来的，该放下的终究还是要放下。

小街上冷冷清清的，只有三三两两游荡着的闲人，视乎他们两手空空的架势，多半也是只看不买的主。摊贩们早已习以为常，都懒得开口招呼了。街道两旁是茶楼，客栈，当铺，裁缝店等，也是一片萧条景色，难得看见几个人影进出。

洛子宴把买来的东西放好，扶着霜蝶坐起来。观她脸色红润，脉象平稳，想必已无大碍，再休息一天便可启程回神魔山了，毕竟总在这待着也不是办法。

又来到一处摊前，摊上摆着一些女儿家用的胭脂水粉和其他一些小玩意。

洛子宴猛地抬起头，讶然道:“师姐，你知道？”

洛子宴笑了笑，摇了摇头，“不恨。”

今天的晚膳比昨晚的还丰盛，除了鸡汤，洛子宴还吩咐厨房做了醋鱼、荷叶粉蒸肉、蒸排骨、椒盐龙虾等。

“猜到一点，当时你问我的那句话，后来我想了很久。听说师傅成亲了，你……恨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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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些什么？当真是这些最好卖？”洛子宴举着那本《龙阳大法》，眼里满是鄙夷。

年小熊蠢蠢地“哦”了一声，低头看路。

洛子宴驻足不前，他看到一朵大红头花，似曾相识。想了想才记起来，是苏亦买给苏茗烟的那一种。洛子宴拿起头花问了价钱后，也要了一对。付过钱后把头花塞进自己的怀里，继续往前走。站在一旁的小熊倒是看得目瞪口呆，他追上洛子宴道：“公子，我嫂嫂不带这种头花。”

听完洛子宴却没买话本，扔下一个铜板给小摊贩作为酬谢后带着小熊继续往前走。

“你跟师傅……”霜蝶欲言又止。

年小熊看到什么都想吃，但又不敢作声，只瞧着那些精美小食挪不动脚步，洛子宴看在眼里，统统买了一份让他尝个够本。他吃得满脸是油，嘴角还挂着一些碎末，洛子宴掏出一条手帕递给他，“擦擦，满脸都是。”

第二天起来已近黄昏。

回到客栈，正赶上吃晚膳。

霜蝶的精神好了些，虽还是不能下地走动，却也止住了咳嗽，脸色也没有那么苍白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