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2/2)111 距离丧夫只差一颗痣
朴若尘盯着那桶,大约的目测了一下,又是一顿头顶冒白烟:
“嗯。”
丑阿娘目瞪口呆盯着字佩服不已:两位果然是厉害的人物,那楚家君长都敢骂。
朴小公子脑子里循环着丑阿娘的魔音,差点被打咽气儿是什么的滋味,早就忘了。
“咱俩一间?”一根手指头在俩人之间来回晃的只剩虚影。
朴若尘还是没忍住,拍着大腿奇道:“这楚一鸣他娘的是傻子吗?”
只见齐殁单手化出一根琴弦,不由分说的把那个骚包捆住扔到了门外。
“床...嗯,只有一个...双人的...被褥....嗯,只有一套...双人的...浴桶...”
……
待自己沐浴过后,将捆成木头棍子的朴骚包整个儿扔进浴桶,淹的透透的,捞出来挂在房梁上晾干。
“你是个行的!别怂!该上就上!”
作者有话要说: 严某挖地道中......
“...嗯,只有一个...双人的...”
“可闹到最后那施家独子反倒亲口承认是自己为了争夺家产与乐坊乐女同谋杀了自己的亲爹,又把那乐女也灭了口。想起自己爹和那鲁大户有过生意口角就妄想着嫁祸。反正最后那施家独子自作孽,被流放圉界了…就这样而已。”
无视朴若尘滚烫的视线,齐殁对老板娘示意准备热水沐浴。
朴若尘心猿意马的扯了扯本来就快挂不住的袍子,斜倚床边,一脸“来蹂|躏我吧”的表情等着与之一夜春宵的人。
齐殁回想起楚一鸣,抬头看不见脖子,低头看不见脚丫子,转圈分不清前后的身材和满脑肥肠的脑袋,郑重的凝出一个字“是”。
朴若尘折腾了好久,可算是弄断了琴弦,从房梁上下来了,又不敢爬上榻,只得在椅子上打坐小憩,听到声音,一双怨念的眼睛散发着不屈不挠的光瞪着齐殁。
房间内,朴小公子面色凝重,端端正正的坐在房门正对面的椅子上,疯狂抖腿。
朴若尘一肚子的骚话噎在喉咙口:……操…?
一把折扇呼呼的扇,小风凉飕飕的辣眼睛:
“其实也没啥,就是那施家独子一口咬定是鲁大户为了报复他爹特意找女人害他,还闹到了楚君长那里。”
“若尘兄果真是个行的”
齐殁和朴若尘无言对视半晌。
齐殁对于这种主动把脸伸过来让他打的家伙,向来来者不拒,必然让他抽骨扒皮爽到份儿。
“那施家的也毫无怨言?”
记吃不记打就是他这样的,更何况他还没吃过,光挨打了。
全程无视朴骚包杀猪般的嚎叫,然后心满意足的躺到大床上睡觉。
月光穿透窗铺散在房间里,齐殁睁眼起身,空气中只有衣服轻微摩挲的声音。
丑阿娘神情不屑道:
“先是自家老爷,再是自家少爷,施家人只剩下老弱妇孺,楚家君长看他们可怜年年照拂着,施家就这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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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若尘下巴差点吓掉,颤颤巍巍不敢置信的问:“一间?”
☆、鲁家祸事(四)
天时地利人和一个都没占上,可他就是觉得,自己若是不做点什么简直就不算男人。
于是,当齐殁推开门,看到朴小公子整个身子拧出好几个弯儿的恶心模样时,痒了一路的贱骨头终于有了发泄的靶子。
该问的也问完了,还听了太多污浊不堪的事情,齐殁疲惫的狠,双掌互击撤了结界,要了一间鲁大户曾经安置过那些女人和孩童的房间,朝朴若尘示意“上来睡觉”。
齐殁点点头。
朴若尘觉得嘴巴干巴巴的:“...就这么草率结了?”
正巧,“笃笃”两声敲门声,丑阿娘差人来送浴桶和热水。
朴若尘被这鲁大户身边发生的匪夷所思的事情轰的迷迷糊糊的,混账脑子又不受控制的抽起了风。
乐坊彻夜欢腾,直到丑时客人们才纷纷散去,等到寅时,整个乐坊终于彻底静下来,所有人都回房休息了。
齐殁又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