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是时时刻刻都在用一方压制另一方，随时都有可能走火入魔。

齐殁闭着眼睛猛烈呛咳一阵，头昏眼花的捂着胸口翻身坐起，嗓音比之前的老树皮又难听了不少，开口骂道：“是哪个王八犊子砸的老子？活腻了吧？！”

“但是吧，你看咱俩现在这样，连人都算不上，感受不到春夏秋冬，寒暑交替，花田常开不败，河里得鱼都一成不变，未免太过空虚。我齐殁，肯放弃一切，可就是不能放弃与你的大好未来！”齐殁义正严辞，激|情澎湃：

齐殁耸耸肩，轻松道：“我的初衷很简单，只是报仇而已。”

没等齐殁唠叨完，就被严律锤了出去，身体被无形的力量死死拽住，眼前昏暗无光，但依然能感觉自己在天旋地转中快速坠落。

着我漫无目的的走了好久，但那时候我们都不大，很快就没了力气，圉界里弱肉强食，也无人能求救，我们三个几乎在自生自灭。也就在那时，我们遇到了齐弘业。”

说符合齐殁的脾气也还真是符合。

“那你把封住的记忆还给我，再把我送回肉身，我就相信你。”齐殁耍起无赖，哼哼唧唧说道：“我确实是想和你归隐田园，白天种花钓鱼，夜间上榻打滚儿，与你日日相伴，夜夜相拥，身体力行，至死不渝。”

齐殁伸出一指，左右晃了晃，道：“无论是我与严以光的私人恩怨，还是替他人找楚家算账，都只是报仇的一环罢了。说简单些，就是顺便。”

严律微微摇头不语。

严律奇道：“心法不同，灵气运转便大相径庭，可你的灵气与我并无不同，这是怎么回事？”

严律：......

“枫香村里出现的灵器和法阵是近些年安置的，那究竟是你还是他？”

严律额角青筋抽搐不停：“你够了...”

齐殁依然笑着，回答道：“我，有两个灵核，运转着两种灵气，用的两种心法。”

“不恨我？”

“他无法呼吸了！快！朝他胸口给一锤子！”

“......”

“......”

齐殁明知故问：“你从我记忆中看到这么多事，那严啸的事，我对严以光做的事你也都知道了？”

“不是我，但我知道。”

严律微微点头道：“嗯。”

齐殁好像有点咋呼上瘾了，捂着胸口说道：“我这都是赤诚真心，热乎乎的！”

“若是对我们严家有仇恨，冲严家来便是了，与楚家有何干系？”

这他妈是锤子吗？这他妈是砸了座山吧？！这他妈是奔着砸死我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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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我们回了重生殿，救了我，喂我们食物。并且教我们术法，带我们修习。他利用圉界的特质，独创了一套心法，并且传给了我们。”

“你先削弱楚家，后对严以光下手，又上众君界大闹一番…”严律站起身，略微高于齐殁，上身微倾问道：“你向来不做无意义之事，能告诉我吗，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

突然，整个身体毫无防备的受到了猛烈撞击，齐殁猛的一口气闷在胸口，不上不下，憋的难受极了，身体不由自主的挣扎起来。

“更何况，我还没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研究过你不穿衣服时候的…唔！——”

严律十分无语，齐殁根本是在胡说八道，即便均衡，也不过是暂时的，一旦释放二者其中任意一方的气，那一瞬间，体内便已经是不均衡的了。

可若真如他所说，这计划必然牵扯甚广，又岂是他一人之力能左右的？

严律被齐殁一句话噎的哑口无言。

“其实这些你不需要知道了，因为无论我原本是如何计划的，现在我都不会去做了。”齐殁闷笑一声，眼神坚定的看着严律，说道：“你是颠覆计划的始作俑者，我也心甘情愿的臣服。这难道还不够吗？”

“简直胡闹！”严律急道：“两种心法相冲，共存在体内岂不是要闹翻天？”

严律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处心积虑多年的计划，说不干就不干了...

“不砸你，你现在就脸红脖子粗的憋死了！”阿陌没好气的怼道：“到时候被严三公子看到你这死状，毫无生时的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仪表堂堂的模样，多年后回想起你，也只能想到你是如何惨死在自己的一口闷气下...啧啧...毫无尊严可言...啧啧啧啧...啧啧啧...”

齐殁仰头望天翻白眼：“我不信。”

一个稍显稚嫩的女声惊乍起,随着声音而来的便是胸口又遭一击重击。

严律正想着怎么把话从齐殁嘴里套出来，就被齐殁猜破了心思，又打岔糊弄了过去。

齐殁安慰道：“理应如此。但我找到了能让二者均衡的方法，所以没关系，我聪明吧？”

严律知道齐殁不会骗自己，只是还有许多事，他藏着不说。

齐殁见严律不说话，脸色越来越黑，知道自己的胡诌糊弄不过去，也不打算在这个问题纠缠，接着说道：“后来恩公师傅亡故，我接了他的位子，就这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