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0(2/2)111 距离丧夫只差一颗痣
“我看这次的事情,八成还是那个叛徒做的,既然严三公子与他亲近,不如绑了严三公子逼那人现身,把事情了了!”
“严家还要什么交代?难道问严三公子还不够吗?都当众做出那样的事来了…”
“枕边人,耳边风,吹着吹着,什么事儿能瞒得住啊?!对吧!诸位!”
严律闻声看过去,那说话之人一脸正气,腰杆笔直,再看站在他前面的人,正是严以光的大儿子严鸣。
“是不是信口胡说大家有目共睹!堂堂八家之首的泽坤君长,竟教出一个心狠手辣、旁门左道的孽障,我们只是好奇,泽坤君长究竟要何时才去管教,好给我们严家一个交代!”
他说完倒是没人再出声反驳,佘华之极其勉为其难的从那温柔乡中抬起一只胳膊,薄纱宽袖缓缓滑落,露出粉嫩肘部、纤细手腕,水葱般的修长玉指朝后微勾,无需言语,从身后便闪出一如润玉般的男子,而佘华之则又埋入温柔乡中自酌自醉。
严律刚一进门,宫内议事吵嚷的人齐齐闭了嘴,众人表情各异,一半是嘲讽等着看戏,一半是兴奋终于等到了下回分解,一时间整个宫内鸦雀无声,只剩严律二人交替错落的脚步声。
”严律听身边齐灵寒嘟囔一句,便断了心思也看过去,果然,临水宫宫门再次紧闭。
修习之人灵核乃是根,根没了,参天大树与浮萍也无区别。
齐殁这些小伎俩并不稀奇,齐正一看便漏了陷。
☆、蓄势待发(二)
严以光退位,严律又与齐殁关系匪浅且不知所踪,严鸣便被推上了严家君长之位。
齐正坐于正殿之上,神情凛然,眉间微皱能看得出来有些愠怒,许是方才与众人商讨之时颇有异议。
嗯,说对一半…
“诸位,动动脑子可好?”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悠悠传来,慵懒且不以为然。
严律并不诧异,那日见严以光颓倒在齐殁脚下便知早晚都会如此。
落座于萧易身旁的叶家君长叶染低眸,指尖把玩着玉鼓模样的腰间坠饰,淡然言道:
严律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明白了齐正所言为何,于是点头坚定道:“无恙。我父亲…”
不知道是哪个傻子说的话,众人一听竟然还附和起来,严律简直哭笑不得。
严以光已百岁有余,无灵核运转灵力,一具□□凡胎终究逃不过生老病死。
男子手中一把折扇“唰—”的一声打开,展于胸前,黑衣羽纹,阴柔绝美,话音如乐女吟唱悦耳动听,娓娓道来:
严律感觉怀中小雀儿抖了抖脑袋,似乎在注意听。
不知下面谁失了耐性,躲在众人中喊了句:“泽坤君长,严三公子为何来此?莫不是来给那个叛徒打探消息的吧?”
齐灵寒站一旁默默咽了口水,眯着眼睛撇向严律怀里的那只灵鸟。
“律儿是我叫回来的…”齐正把严律往自己身后拽了拽,抬眸扫向话音传来的地方,嗓音浑厚低沉,冰冷如寒洞冷泉道:
“诸位,眼下当务之急是查清我佘家域内之事,一来,此事牵连颇广,难说会不会连累到诸位。二来,悯生界已混乱不堪,诸位若想争执那齐殁的罪责,不如从此事下手,找出铁证,到那时泽坤君长再想护着他,怕是也不能服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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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微动被齐正捉了个正着,等严律反应过来要把小脑袋按下去之时,已经被齐正拦住,抓住了胳膊。
“齐殁乃我入室弟子,他若是有何越矩行为我自当管教,何时轮到外人出言不逊,信口胡说?”
寻声望去,佘华之正躺在一肤白貌美、坦胸露乳的男人怀中,酌酒,琼液还挂在嘴角,竟比那男人更为魅惑,淡凉薄唇微启道:
严律感觉这群人的眼神若是能化出武器的话,此时这里也不会这么安静,漫天都是朝自己飞来的冷兵器在伤到自己之前就与另外同样招呼自己的武器撞起来,打飞,运气好呢,或许反弹回去的武器还能给周边看戏的人放个血。
“倘若是我做的,我又怎会把我的软肋双手奉上,让他人白白占了便宜拿来戳我刀子?”
严律二人闻言走近,就在严律刚要错身而过时,严律怀里的小雀儿突然拱了拱,冒出了个小脑袋,溜圆的黝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齐正。
萧易开口说道:“此事与那百日怨鬼一事相隔甚近,圉界结界又在此期间产生破损,虽只是我的猜测,但三者应并非毫无关联,若是能从其中一件事中找出线索,这一系列的事情都会有个了结的。”
“寒儿,律儿,你们站过来。”
齐正微微叹气道:“养在醉月宫,只是老了许多,得空多陪陪他吧…”
严律正想解释,便觉抓着自己胳膊的手又用了些力气。
上次紧闭还是为了彻查楚家,一关就是五日整。
“律儿,有些日子不见,可还好?”
此时脸色铁青,紧紧抿着嘴唇,怕是稍稍放松就要把严律绑回去,给严以光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