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东阳：“……？”

——“闭嘴。”

薛东阳当时就更震惊的，他妈的，他就没听过季止行什么时候这么温柔地说过话，他刚刚对着他的时候说的什么来着？

这家伙说这话的时候嗓门大，恰巧被不远处的人听到，然后薛东阳就见对方堪堪转过头来，脸不红气不喘地挂了电话，把手机收回兜里。

季止行语气平平：“忙完了。”

——“你有病？”

的时间还早，白知言趴到窗户上朝下望去，广场上人头攒动，好不热闹，衬得她这方天地格外安静。

季止行：“不忙工作我有什么理由放你们鸽子？”

薛东阳一脸委屈：“你用莫名其妙的理由鸽了你兄弟，被你兄弟抓了现行，你还有理了，你还凶我？我们这几天约你多少回了，你都不来，今晚好不容易答应了，结果你鸽了……”

白知言很意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薛东阳，半晌没做声。

薛东阳厚脸皮得很，忙摇头道：“我不滚，我多久没见你了，我可想你了，要么你现在就跟我上去，要么我就留这儿陪你，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还是季止行最先打破沉默：“知言，我有几个朋友在上面唱歌，你想唱歌吗？”

他突然带了个姑娘过来，所有人都格外地吃惊，纷纷一脸问号：“什么情况？”

薛东阳乖乖闭嘴。

薛东阳在前面领路，时不时地回头望一眼白知言，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他行哥和白知言？不是，这两人什么情况？当着人家姑娘的面，他也不好问。

薛东阳：“哎哟我的天，你要不跟工作结婚得了，我说……”

季止行懒得理会他，对他道：“买了咖啡赶紧滚吧！”

正在说话的薛东阳陡然刹住了脚步，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在电话里说正在忙工作的男人，他有点怀疑地看了看手机，又怀疑地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季止行。

他像被定住了似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双眼睛瞪得宛如两个铜铃，与里面穿着雪白毛衣的少女大眼看小眼。

薛东阳：“……”

季止行的电话进来，他走到咖啡厅外面去接。

“我说行哥，你真在公司忙工作？”

——“赶紧滚。”

人与人之间的待遇也差得太远了吧。

薛东阳：“？？？”

若是把人家姑娘问得不好意思了，他怕季止行会揍他。

薛东阳扯了扯嘴角，一脸八卦道：“好巧啊，竟然就遇到行哥你了呢！”

季止行：“过来喝点咖啡，你不是在君悦华章？”

薛东阳满脸怀疑人生，对着电话道：“那谁知道！指不定你在泡妞呢！”

薛东阳冲上去围着季止行转了两圈，不可置信：“行哥，说好的忙工作呢？”

“本来是在君悦华章的，但是顾延廷的小女友突然回国了，说想看烟花，我们就过来了，楼上不是有家KTV吗，我们在那儿唱歌，我下来买点咖啡。”

季止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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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止行：“嗯，在忙，有一个项目，很急。”

薛东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行哥，不是约好今晚在君悦华章聚的吗？怎么大年三十你也能鸽我们？难不成你又在忙工作？”

季止行转身朝里走，薛东阳跟在他后面进了咖啡厅，到了某个角落的位置的时候，季止行撩开帘子走进去，薛东阳紧接着把脑袋往里面一探。

白知言看了看薛东阳，又看了看季止行，缓而又缓地点了点头：“也可以。”

到了包间，薛东阳推开门，包间里的几个齐齐朝他望来，问他怎么去那么久，薛东阳竖起一根大拇指指了指身后，然后给季止行和白知言让出路来。

薛东阳；“然后？”

季止行带着白知言走进去。

“闭嘴。”季止行不耐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