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2/2)111 雁北飞
男子一脸技不如人的沉痛表情,一副任人宰割无所畏惧的样子,让金戈玩性又起,歪着脑袋端详少许,冷哼一声,“你冒犯了我,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我今天就骟了你,看你往后怎么去祸害女人。”
再观自家公子,内衫凌乱,任人提溜,神情一言难尽,甚是狼狈不堪。
☆、来路不名的美男
他却无动于衷,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一样,沉默良久,眼底升腾起一抹冷热交织的危险光泽。
提壶连喝三杯,男子脸色渐渐泛起红润,才缓步走到床前,伸手便解金戈的衣带。
她轻易将他从身上掀翻在墙根,坐起身整理好衣衫,用走了十多里路,带着汗味的脚拍了拍他的脸,戏侃道:“没想到我这么快解开穴道吧?那是你不了解我,姑奶奶我三岁习武,五岁练形,八岁练剑,十岁练内力,十二就掌握了点穴之能,点穴对我而言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不过刚才真的好险。”
被像狗一样丟在地上的人,一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生无可恋的悲壮。
“公子!晚膳时间到了,你是下楼用膳,还是在房间里?”
“公子!你……还好吧?”男子警惕地在昏暗中拔出刀。
“把桌子上的灯点上,我眼神不好使,只怕一不小心伤了你家公子。”
“想你家公子活命的话把刀放下,走上前三步。”
金戈一面应着声,一面跳下床。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一张纯真青涩的脸,还未开口就被点了哑穴。
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将进入睡眠状态的金戈惊醒,激灵坐起身。
“是!”
她憋着笑,眉梢眼角尽是掩饰不住的戏谑,挥舞了两三下,只是划破了他外面的一层衣衫,旋即格格娇笑,花枝乱颤,“害怕了吧?要不是看在你跟我师傅长的相像份上,怀疑你有可能是他的种,我决不轻饶你。”
男子犹豫道:“拿壶酒吧!”
她说话间跳下床取了剑,拔出的剑直指向他的腹下重点部位。
随从男子用余光飘了一眼床的位置,眼中有疑惑,却并未开口,只是把托盘里的东西轻放在圆桌上,恭敬道:“公子!还有什么需要吗?”
他苍白的脸色渐渐缓和,眼底的恐惧慢慢散去,却依旧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但仿佛又想到什么痛苦,将最后一丝犹豫抛开,心一横将身躯俯了下去,却在她脸上看到一抹绽开的诡谲冷笑。
应声进来的是驾车的随从男子,端着一个红色的木质托盘,盘里放着两盘糕点,一壶茶水。
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金戈打消了赶路的想法,把男子身上的外衣剥了下来,换下自己身上的潮湿衣衫晾在椅子上,打算等衣服干了再说。
“进来!”
她的话几乎贴着他的耳朵说的,刚刚褪去红色的耳朵,顿时又泛红。
“进来!”
为了安全起见,她扯下帐幔上的绳索,绑了男子双手把人丢在地上,自己躺上床盖着被子恍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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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顿时一片苍白,目露惊恐之色,冷汗潺潺。
对方登时吓得瞠目结舌,花容失色,一时间急得沁出一身的冷汗。
“噔噔噔!”的敲门声传来,打破了窒息的氛围,门外传来招呼声,“公子!是我。”
白若凝脂的肌肤,隐约显现在红色的中衣下,甚至可以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从指尖传来,他的手有些迟缓的僵硬,甚至是有些微微的颤抖。
门外的人短暂的迟疑后,推门而进,酉时的房间里已经昏暗的看不清事物。
“差一点点就被你得逞。”
注意到他眼中迸射着的异样光泽,她心莫名提了起来,眼中浸满了惶恐,这是有男人第一次给她内心深处带来恐惧感。
还在他迟疑时,身躯已经僵硬的没有了任何接下来的动作。
“把灯点上!”昏暗中金戈悠悠吩咐。
他好像很享受她表现出的惶恐,眼中寒凉与灼热纠缠更甚。
金戈心里犯怵地坐在男子的旁边,手指托着下巴仔细打量着人,笑意森然道:“你说你这么好看的一个男人,怎么会做这么下作的事?我是不是该好好回报你一下?让你长点记性。”
男子在惊觉中小心翼翼地掌起烛火,盯睛细瞧,就见床榻前那女子身穿自家公子的外褂,单手拎着人,一手提剑横在人的脖颈处,稚嫩的脸上烂漫如花的笑分外刺眼。
人去的快,回来的有些慢,放下酒的年轻随从离开后,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