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被误会成了什么样子。

陶软在柳卿的注视下，一步一步挪动脚步，慢慢的，往门口靠。

罢了。

柳卿忽然觉得好无力。

说是悄悄，可柳卿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脸上。

柳卿没怎么用力，奈何陶软细皮嫩肉。

“我懂，”陶软打断了他的话，“没事的，坚强些，好好看大夫，还是有希望的。”

陶软亮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我从军哦。”

考虑到柳卿现在受到了冲击，心理状况和身体状况都不太稳定，陶软不打算刺激他。

她乖巧站在原地，老实巴交：“同僚说的。”

“那我先回去了，”陶软再次打断，“香炉自己好好留着，你更加需要。”

嘴边却不知如何开口，索性还是闭了嘴，只静静地看着陶软。

“要不你，”陶软想把手抽出来，没抽动，“你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先回屋。”

柳卿双手握拳，指甲钳进了肉里，而后又松开。

柳卿语气很轻：“他们？”

柳卿松了手。

冰冰凉，如同柳卿的表情。

陶软的手腕红了一圈。

奇怪的知识增加了。

柳卿：“……”

“哪里，”柳卿脸上依旧是莫测的神情，“听说的？”

“你听我……”

啊，这可恨的破败身子，力气都敌不过手无缚鸡之力之人。

“那茶，”陶软到底还是有些良心不安，“没什么太大问题吧？”

柳卿疑惑：“嗯？”

怕柳卿尴尬，陶软捉摸不透柳卿现在心里在想些什么，打算悄悄离开。

然后他看到，陶软的表情从惊讶到惋惜，甚至还有那么一点怜悯。

陶软觉得柳卿的关注点好奇怪。

“不然，你自己解决一下？”

“软软，我觉得你……”

“没事，”柳卿的态度和缓了一些，没有先前那么具有压迫感了，“我经常喝能分辨得出来，对我而言只是起到促进血液循环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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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可怕的。

“能，”陶软点头，“但我不从政。”

说完没给柳卿开口的机会，陶软快步走出了房间。

陶软有些萎靡，没有力量，好没有安全感。

为了洗脱自己八卦的嫌疑，陶软划清界限：“他们嘴碎，我不想听的，非要给我讲。”

陶软觉得柳卿估计在强忍身体的不适，觉得他有些可怜，提了个建议。

在她走了三步后，手腕被抓住了。

好在柳卿及时转移了关注点：“你们那边，女子也能从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