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馨一口血哽在喉间。

心里有一堆疑问，但郑馨不敢问。

“角力，”陶软歪着脑袋想了想，“就是打架对吧？”

郑馨：“……”到底哪里没问题了？

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多数人早已歇息，陶软捧着一盏烛灯，步履轻缓，直奔自己的房间。

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心里有些发毛。

她得养精蓄锐，养足精神迎接明天一天的比试。

“走吧，”陶软微扬的嘴角显示出心情不错，“我们去吃好吃的。”

“没问题！”郑馨拍着胸脯保证，“骑射还是很有难度的，不过你能不能射中都没关系了，你现在这积分妥妥的领先了！”

她高兴得太早了，都忘了最后一项是角力比赛。

“我和王爷打了个商量，给你安排了个新住处，就在我院里。”柳卿显然心情不错。

她尝试和陶软说明事情的严重性：“软妹妹，虽然我知道你实力很强，能力超群，但你真的不要小瞧那些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有好些都是上过战场的，真的不要命。”

虽然看过陶软干架的英勇身姿，但那些对手，可比林落那些只有三脚猫功夫的人厉害多了。

还打赢了？

她怕问了，她和她爹的脑袋都不保了。

她一想到陶软被人一推就倒的场面现在心脏就有些受不住。

陶软累了一天，摸着黑去溪里洗了个澡，这会儿只想睡觉。

*

隐隐约约间，她似乎看到一个人影立在自己门前。

陶软扬起灿烂的笑：“那更没问题了。”

不，问题很大。

“软软。”男人的声音噙着笑意。

难不成你还打过王爷？

郑馨挠了挠脸颊：“……你要这么理解也没有错。”

陶软声音毫无起伏：“承蒙柳公子厚爱……”

虽然不是很懂为什么话题突然扯上了卞亟，但郑馨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那倒没有。”

夏夜的风吹散了丝丝的粘腻感。

陶软皱了皱眉，该不会又遇到了登徒子吧？

陶软不自觉向后退了一步。

话音刚落，郑馨骄傲的脸立刻垮了下来，艰难地开口问陶软：“软妹妹，你懂……角力吗？”

不是，软妹妹，你和王爷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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蹦蹦跳跳，眼里闪着光，一边笑一边说：“我带你去吃好吃的！比赛一结束大厨就匆匆忙忙跑了，说什么都要给第一名做点好吃的。啧啧，没见过世面，你不就是拿了个第一嘛。”

他缓步向前。

“噢，”陶软了然地点头，“那问题不大。”

陶软轻轻“嗯”了声，“吃完东西可以带我去马场吗？我想再练练。”

陶软又想了想：“比王爷强吗？”

她的语气充满了嫌弃，完全忘了自己看比赛时比谁都紧张，就怕陶软连连脱靶被人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