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燎买了盒蛋糕，家里还有一些果汁，她打算回家自己做点菜。也没多买什么。

宋燎在台上就看见了两位熟悉的前辈。她下台后和旁人聊了几句便朝二人方向走了过去。

“一起过圣诞？”

宋燎浮起一丝笑意“好啊。”

他饮了口果酒，许静思走了过来。

“我也是看这些学生费了很多心力，想多找点人来压场子。”许静思先开口。她着一件略厚的茶色冬裙，搭一件羊毛披肩，头发挽好，用一支簪子固定。路其言眨眼，“可惜了，谢玄没来。”

许静思心下吐槽，这人以为自己是长辈吗？这口气……

谢玄。

辨不清面前之人的情绪，因他板着面孔，凤目微合，许有几分阴鸷。

“他不来是他的损失。不过还好，这次有人压得住。”许静思得意地扬了扬眉，“看着吧，我的学生，马上上去发言。”

“怎么样？”

来人把东西放在一旁的柜子上，宋燎连忙道谢。

宋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换好衣服，几盘小菜做完，已经九点多了。

他开口道：“我该回去了。”

院气息，偶尔可见的圣诞装饰物又增添了几分俏皮。

“在做什么？”谢玄换好拖鞋，走了进去。宋燎回应：“做了点吃的，在看电影。”想了想又补充道：“刚开始看。”

三人又交谈了片刻，宋燎发现许静思老师其实并不是个严苛死板的人，路其言也不是记忆中只有温和的一面。

许静思板着一张脸，“第十三册 已经印出来了，明天你去取一下。”

不时有人上台发言，都是些学生，气度还不够，不过气质尚佳。

“宋燎都长这么大了啊。”路其言感概道。上次校友会匆匆见过一面，没来得及寒暄。

面前的人身材高挑，些许碎发搭在眼前，左手提了盒东西，右手抱着一个巨大的兔子玩偶。

她没太在意地打开了门。

蛋糕已经吃完，电影也刚落幕，谢玄看了眼钟，十二点了。

路其言开车回家，总觉得好像觉得心里有个什么地方没想过来。宋燎发间的那枚发卡挺眼熟的，也不知道是哪位设计师的作品。

“好的老师。”宋燎转了个话头，“路老师，好久没见了。”

灰色冬裙，红色格子披肩，面容精致，一枚发卡在柔软的发间闪耀。一口英音富有磁性。

宋燎一颤。

她选了部电影以打发时光。

“就你？”

路其言有几分好奇，许静思一向挑剔。目光移到台上，果然有个纤细的身影在一旁出现，几步在台上站稳。

突然门铃响了。是宋焱吧。

是一盒巧克力千层雪，上面立了很精致的一个小人。他扭头看向宋燎：“吃。”

两人没有在多言，电影在播放着，年轻的女郎回到了从前的出租屋，卸下一身都市的繁华，和男友相依在一起。

的确是过去很久了。扳着手指头数也就两三年，但也的确是过去很久了。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宴会结束，外面的晚会表演开始，宋燎与众人道别，她走到校门的时候，后方的天空一朵朵烟花绽开，却照不明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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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许老师，路老师。”

这人白了她一眼，说：“许静思，你知不知道，早八百年这姑娘就叫我老师了。”

谢玄把兔子玩偶扔在沙发上，抬眼看了下二楼，又才把盒子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