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其言到达的时候，一眼看见站在玻璃前的少年。他开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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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侧过身抱住了眼前睡着的人。

小孩子，听听甜言蜜语就忘乎所以。

“你很可爱，就像一只小鸟一样。”

宋燎纠正道：“燎。”一边把手往上指。

路老师说，再过大半个月，顶楼就会和上次去的花园一样好看。她在花坛旁边蹲了一会，站起来时有点头晕。

真暖和呀。

少年还是不动。

“听人说你在那站了一个下午了？”

她努力与他平视。

一个个棋子摆在桌上。

有风吹过，宋燎打了个寒颤。

少年也走近几步。

宋燎在玻璃上写下一个火字旁，突然瞥见里头的人钻石一样的眼睛流出来笑意盈盈。

“怎么？发现了新的有趣的东西？”

那少年挑眉。

身后有人扶了她一把。

“宋燎。”

“这是什么？”桌上共64个黑白相间的格子。宋燎有些兴奋地跑过来，凑到少年面前。

一片沉默。

宋燎从椅子上跳下来，气呼呼地走了。

“宋……鸟？”对方的声音很沉，又带了丝少年的味道。

他逗自己玩呢！

“鸟。”

“是吗？你的眼睛也很好看，像钻石一样。”她睁开眼睛，有些不情愿地把屁股挪了挪，“过来坐吧。”

宋燎在睡梦里嘟囔了两声，整个身体缩成一团，落进了少年的怀抱里。

“小鸟。”

“我做了检查，很安全。”

宋燎在顶楼浇花。

少年转过身来看向他，“给我做检查。”

不自觉微合，似是要遮住一双眼睛散出的光芒。

第17章

“路医生。1号房的那个病人……”路其言打趣地看向小护士，“怎么？”

宋燎四处张望，看见不远处有把椅子，跑过去拖了过来，站到了椅子上。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棋子。

“小鸟。”

宋燎往后走了几步，坐在一把长椅上。

少年走过去坐下。

宋燎没有话可以再说，就闭着眼睛想休息一下。

她知道，这种病房里面有收音器连到外面，外面却没有。

“你可以出门了？”

少年脱下外套，走过来给她穿上。

她往旁边跳了一步，转过身。

“是你。”

宋燎知道他是在叫她。不过她可不叫小鸟。

“您快过去吧。”

初春时节，风吹得有些急，似乎想快点把万物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