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于年喃喃道，迟疑了一两秒又问，“你怎么了？”

秦楼语气生硬，说：“心情不太好。”

秦楼打哈哈说：“再说吧。”

“可我还是担心。”

秦楼走过去拿起来一看，是于年。

说者不知是否有意，秦楼听罢倒是心虚于逸林那天的偶遇，紧张了一下：“我有什么情况？”

“可你还是以前的秦楼。”

那语气不热情，甚至疏离。

“不是我马后炮，我是真的担心你。”

可以预见的沉默。

“没有的事。”秦楼正色，随便找了个理由解释，“我不接受办公室恋情的。”

于年这话说的不假思索，放在别人口中或是甜蜜，或是油腻，他则是诚恳有余。

“还因为秦岩的事难受呢？在警局受欺负了？”于年声音都比刚才温柔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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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话的语气里藏不住的打趣，仿佛是在说肯定句。

秦楼看着她中指上贴着的创可贴，眼底清清冷冷，她想了想措辞，最终决定直接说出来：“早晨闹事的那对夫妻，那女人是王慧敏。”

秦楼皱了皱眉，使劲回想了一下：“哦，他啊。”

秦楼的心放了下来，旋即又疑惑起来：“谁？”

秦楼顿了顿，才问：“你不会真的没认出来吧？”

“这…到底是谁啊？”

“丁老师呗！”

秦楼能想象到他的样子，或许脸红了也说不准，因为凭她对他的了解，如果面对面，他肯定是讲不出口的。

于是秦楼便安慰道：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

秦楼笑，安慰道：“没关系的。”

“嗯。”秦楼按了按额头，“你不用担心，快上班吧。”

“丁老师，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哦？”张婷婷拿肩膀撞了一下秦楼，挑了挑眉。

话到此，两个人都愣住了。

“这样啊……”张婷婷八卦落空，失望了一下，又说，“没事，那回头有好的我给你介绍。”

“还能是谁？”张婷婷说，“别装了，那天你和他一起吃饭，好多人看见了。”

她语意试探，于年疑惑了：“什么？”

“她变化是挺大的，不认真看，确实注意不……”

秦楼张着嘴，半截没说完的话就这么哽在喉咙里，她皱了下眉，似乎在思考——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连打断别人讲话，语气都温温柔柔，不急不缓。

她出去接电话。

电话那头忽然静了。

两个人就这么说着话结伴回办公室，刚进门有同事说，秦楼你的手机响了。

那个帮她拾橙子的男老师，戴着一副眼镜，有点土，他告诉过秦楼名字的，但她没记。

“我该陪你一起去的。”说这句话，他的发音才重了一点，似乎在自责。

于年问：“你现在去上班了吧？我刚才看秦岩回学校了，问了问情况，说是处理的差不多了。”

“你也看到了，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王慧敏了。”

“我那时注意力都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