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你还有自知之明。”张可意冷笑。

秦楼替她拂了拂面前的头发：“给不了，你就再想一个，总有你想得到，我又给得起的。”

秦楼却不管她领不领情，她很少说真心话，可接下来说的都是真心话：“张可意，我对不起你，我欠你一个人情，你想什么时候要，我就什么时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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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可意走到秦楼面前，两个人近的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呼吸：“您段位高，我玩不过，但你做的这些下三滥勾当，会让你这辈子在我面前，都抬不起头。”

秦楼垂眼静静看着她，神佛慈悲，也无情，她比不上，忍了忍还是叹了口气，也学她那样蹲下去：“张可意，别哭了。”

张可意半天也说不出话，顿了顿，又问一遍：“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爱我，我穿吊带热裤，穿文艺长裙，穿清新白衫，他都会爱我，他不爱你，你穿什么他都不会爱你。”

秦楼依旧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轻轻柔柔的却每句话都带着劲儿：“既然你清楚于年的为人，也就知道，如果不是真心爱，投怀送抱又有什么用？”

“你他妈把我当傻子耍是不是！”张可意气笑了，“你同情我？还是可怜我？拜托，我这样是谁造成的？”

“意思是，不是我不肯放过他。”

秦楼定定看着张可意，忽然觉得自己确实没有立场面对她，无论她是趾高气昂，或是低三下四。

“当然。”

“那他为什么要出轨？”

秦楼笑：“你想说是因为我对不对？”

“呵。”张可意冷笑出声，“刚刚一字一句杀人不见血的是你！抢我男人的也是你！你有劲吗？当了女表子还立牌坊？”

“那为什么不是别人？”秦楼忽然提问。

小三嘛，哪种姿态都不好看。

本就是张可意注定吃亏的场面，秦楼的真心实意，也不过是讨价还价。要是有旁观者，哪怕是秦楼来看，估计也会骂一句“秦楼你好狠的心啊”。

她笑：“全天下女人只有我贱么？我不信以前没有投怀送抱的，可他为什么栽到我身上？”

“不要你假惺惺。”张可意不领情。

她说完这话，张可意忽然蹲在地上哭了。

张可意一动不动盯着秦楼，仿佛连呼吸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不知道是在回味秦楼的话意，还是想把她看穿。

关于于年，她问心无愧，可对于张可意，她问心有愧。

秦楼依旧面无表情，她深吸一口气，说：“我说我秦楼欠你张可意的，将来我会还你……”

张可意张着嘴，怔了一下，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裳，脸“唰”的红透了。

“可我要的你不愿意给。”她哭腔止住了，眼泪仍在流。

连秦楼也说不出话了。

“你闭嘴！”

张可意背僵了一下，然后她缓缓的抬起头来，哭花的妆容滑稽又魅惑，就像香港老电影里的女人，她审视又戒备的看向秦楼，问：“你说什么？”

你，你是不是觉得他很好？”

秦楼从地上站起来，整理了自己一番，眼见张可意也站了起来，她才说：“总之我今天说的没有假话。”

“你这是什么意思？”张可意的脸色微怒。

“那还有什么意思？”张可意笑，“退而求其次又有什么意思？”

秦楼干脆就说的更彻底：“所以你把自己变得更女人味了又有什么用？”

秦楼语速缓缓，像循循善诱。

“你这是害羞了？”

秦楼敛眉低眼，表情就像佛寺里面里慈悲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