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她穿的那双鞋了吗？耐克LOGO老大了，三十块钱地摊版耐克，绝了。”

秦楼说出条件的时候，其实是有点耍于年的意思的。

于年冷着脸，什么话也没有说，牵起秦楼的手就走。

只说考前十，没说是年级第十还是班里第十？

秦楼心里抹了蜜一样，就说：“这样吧，给你一个光明正大护着我的机会。”

于年问，你家在哪，我去找你也行啊。

秦楼说不方便。

于年居然考了年级第一。

那天之前，秦楼只有王慧敏一个闺蜜，那天以后，王晶也算一个。

于年忽然止住不说了，或许是害羞，因为他几乎从没对她说过任何越线的话。

他刚刚应该是去抽烟了，身上还有未消弭的烟味，可是闻起来却那么令人安心。

于年对秦楼说：“下次她们再找事儿，你就找我。”

他拿着成绩单来找秦楼的时候，第一句话就是说：“这大概是我高中生涯之最了。”他说的没错，那以后他甚至连前十都没有再进过。

那时候连秦楼都讨厌自己。

初雪那天是大年二十九，于年给秦楼打电话，问方不方便见一面。

那个学期，班里组织过两次排名考试，分别是月考和期中考试，于年月考的时候缺席了，期中考试考了班里第十五。

有时候秦楼回想起以前发生过的一切，都不得不相信或许冥冥之中自有翻云覆雨手，操纵一切，美化一切，又见一切崩塌，而漠视一切。

说着说着，她们又扯到别的地方去。

他真傻。

可这种自我否定，不代表能接受他人否定。

“找你什么用，难不成你个大老爷们也和女生吵？”

几个女生不是吃素的，吵吵急了就要动手，然后就像每一个偶像剧里演的那样，于年忽然在危难时刻出现，如同天神一般，拯救了女主。

那节体育课，一个拐角之隔，那帮女生故意说：“真没看上秦楼有什么好，怎么于年还能看上她啊。”

可没等她出头，她那个时候的同位王晶就撸袖子跳出来了，大吼一声：“你们长舌妇啊！数学学好了还是英语做对了，在这嚼舌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秦楼不说话。

“那怎么了，为了你我……”

何况，她说寒假的初雪答应他，万一寒假不下雪呢？

“……”

第36章

秦楼低头看了眼自己穿的鞋，一脸懵，那时候的她还是个对所有牌子都眼盲的状态，如她们所说，她买不起，所以不去了解，甚至连李宁和安踏都分不清。

可是秦楼失算了。

后来秦楼对王晶说：“我敬你是条汉子。”

“如果期末考试你能考前十，我就在寒假下第一场雪的时候答应你。”

倾盖如故，大概就是如此。

可是王晶能骂归能骂，能不能骂赢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于年顿时傻了，愣了愣，他才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好！”

“就是啊，穿不起就别买，买假货好LOW。”

秦楼听见她们这么说，当然有股自卑感油然而生，但是更多的是无语，毕竟那个时候她还处于对“不要攀比”这一观念根深蒂固的阶段，她就觉得她们挺搞笑的。

寒假真的下雪了，鹅毛大雪。

“什么？”

“……”

“就是啊，除了长得好看点，别的还有什么啊，学习也不拔尖，家又是农村的，性格也不好，没什么资本还傲的不行。”

外人眼里，这种行为恐怕更令人厌恶，大概就成了所谓的：不爱他，还不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