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亮哥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学校有名的表姐。”顾潇还是笑嘻嘻的。

顾潇身后的女生走过来对着秦楼的肚子又是一脚：“叫你选，你不选，一会可就没得选了。”

他在与她对视的那一秒目光凛了凛。

旁边几个男生原本在一旁玩飞炮，听见红毛这么说，流里流气的走过来看秦楼。

然后大家都笑起来。

顾潇把炮拿来，每个人都分了一些，然后点着，一个个朝她身旁扔。

“我，我先去上个厕所。”

那个叫明明的女孩咯咯笑起来，连说‘怪我怪我’，又说：“那不如先把手头上这些玩完，等下我们女生去给亮哥放风喽。”

“这主意不错。”

“哥们儿傻啊，这不有个现成的能尿的地儿吗？”另一个男生朝秦楼努了努下巴，笑的意味深长。

“我说到做到！你不要碰我！”

“给哥含含。”红毛先解裤腰带。

雪越下越大。

“明明，别那么粗鲁。”顾潇眯起眼睛，“没准我们表姐是都想要呢？”

她多想他能下车，然后带她走啊！

秦楼已经濒临崩溃，她整个人抖成了筛子，可俗话说的好，置之死地而后生，秦楼怕到极点，恨到极点，也就越抗拒。她眼睛红的如火在烧：

“炮字前面怎么能加‘玩’呢，应该加‘打’啊亮哥。”某人操着一口纯正的方言说道。

可是他没有，二人只是匆匆打了个照面，就像电影里常演的那种擦肩而过的慢镜头，旋即永远错过了。

秦楼仓皇抬起脸，只见面前四个男生，站在巷子的路灯下，影子曳地，正巧打在秦楼的脚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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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毛见顾潇把人刺激的脸通红，乐了，对秦楼说：“妹妹想好哈。”

秦楼吓得抽搐了一下。

秦楼捂着耳朵，把头埋在膝盖上，这帮人见她没反应，又过来踢她，直到她终于落下泪，她们才罢休。

顾潇从兜里掏出她那个刻了于年名字的打火机，顺手点了一个，往秦楼脚跟一扔，“啪”的一声炮炸了。

她头发凌乱，满脸是泪，雪片落在她睫毛上，一颤一颤的将落未落，这种被欺凌的美显然取悦了众人。

“啪”的一个耳光打下来：“再说一句？”

然后红毛和那几个男生插科打诨了几句，忽然转向秦楼说：“玩炮不？”

秦楼攥着手机的手一直在抖，她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挂断，但还是大声吼了出来：“这边离实验可不远，你们不怕等下撞到老师吗！”

他们之中有个男生，自一开始就一直没说话，关键时候来了这么一句，红毛立刻朝他啐了一口：“瞧你那点出息！”

秦楼直觉不太好，在她的手插在棉袄兜里，默默输入了“110”。

“那就试试看啊！”

那个红毛吊儿郎当走过来，端详了秦楼几眼笑了：“长得够味。”

“剩下的交给你了亮哥。”顾潇这么喊了一声。

炮仗一个个炸起来，有的扔在秦楼鞋上，有的扔在秦楼棉袄上，炸出一个窟窿，发出硝烟的呛味。

永远错过，这四个字，之于她是另一种意义的死心。

秦楼被带到路边的小巷子里。

顾潇作势要点第二个：“表姐，给你个选择吧，你是想选玩的炮还是打的？”

“你敢！”

顾潇和那个染着红毛的男生坐在石凳上，那男生大冬天还露着脚踝，穿着衣领大开的卫衣，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烟，手腕上的刺青告诉秦楼，这人肯定是社会上的混混。

红毛一脚踢到其中一人裤/裆上：“你他妈多大了还玩炮仗。”

“我会咬掉的。”

那人挨了一脚也不恼，没皮没脸扯了个笑：“买烟的时候顺手顺来的。”

顾潇走过来，不由分说，朝秦楼心口上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