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应秦楼把顾潇抛弃，让她颜面尽失，也答应助顾潇继父的公司破产一臂之力，以上这些对他来说都没什么损失。

当他给她转账的时候，当他假装与别的女人打的火热的时候，当他为了别的女人训斥她的时候，当他让她帮她口的时候，当他让她辞去工作随叫随到的时候，还有让她控制饮食不能超过90斤的时候……她的痛苦尤为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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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纹了座孤坟，他的孤坟。

第二天就要带她去纹身。

秦楼没有说，选择喝三杯酒。

秦楼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没言语，而是直勾勾盯着陈岸，然后拿手指点了点他的左胸口。

心。

而秦楼想要让那些条件变成现实，除了要成为陈岸的床伴外，还要付出很多忍爱和清白。

还有那次，他生病了，她日日夜夜的照顾他，他有一瞬间怀疑她是不是真的爱上了自己，可很快他就从她的眼神里否定了这个想法，于是把她递来的水杯摔得粉碎，玻璃片划伤了她的脚背，流了好多血。

前一天大家聚在楚馆玩，真心话大冒险环节的时候抽中了秦楼，钟毓出题，让秦楼说出初恋三个比陈岸好的地方。

可当晚回家，他恨不得折腾死她，他放开了的发泄不满，她不常泄露真实情绪的，可那夜却难受的哭了。

这丫头鬼着呢，八成是想气他，偏偏他还就真气着了。

陈岸因为这个发现而隐隐高兴的浑身发颤，连后面对她温柔起来，都不知道是演的还是真的了。

她以为她掩饰的很好，可他还是能在一些细微处看出来。

她也是第一次。

因为她心里没有他。

因为他心里有她。

于是他接着挑刺儿，说：“怎么还把他记的那么清楚，余情未了怎么着？”

把他纹在她肌肤上，骨血里，她好像就可以一辈子也忘不了他。

那个纹身是他亲手画上去的，她的皮肤嫩的像一块锦帕，他将图案刺到她身上的时候，就像在绣花。

说实在的，他很受用。

陈岸肺都要炸了，可面上又不能表露，当没事儿人一样跟一旁的人打哈哈说笑。

秦楼呜呜咽咽的，她其实不是不知道他生气的原因，只恨自己喝了酒不太灵光，一赌气就上头，这下吃亏了，于是改口说：“他比你矮一点，穷一点，弱一点。”

秦楼答应和他在一起，是加了条件的。

他一面在心理上折磨她，一面又见不得她真的丧到谷底，那年他去韩国出差，半夜拖她去游泳，她不会，他故意逗她，可当她那么依赖他，真的像个猫儿一样趴在他身上的时候，他什么想法都没了。

正因如此，他才是那个更加痛苦，更加矛盾的人。

她是痛苦的，他是有所感知的。

直到近的埋进她身体里。

管难以启齿，但重逢以后的每一刻他都在渴望着靠近她。

光是外人指责她是下贱小三的风言风语，就是插在她心口的刀子之一。

与她纠缠久了，他变得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赢，还是想要爱。

陈岸乐得见到她忍耐痛苦的样子，因此常在外人面前待她极好，惹得大家嫉妒她看不起她，明里暗里给她不痛快。却又在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情绪调转，让她伺候他哄着他，必须卑躬屈膝如玩物。

可是喝完酒之后，陈岸笑嘻嘻的非要听她说，谁知道秦楼居然脱口而出说“比你温柔点，白一点，笑起来好看一点”。

还有那次，他带她去纹身。

在一起久了，她的演技越来越好，知道怎么卖乖。

“哦？”陈岸的目光自上而下，又自下而上扫过秦楼，他语意不明，问，“哪里弱？”

看她哭了，他才问：“再说一遍他有哪三个地方比老子好。”

陈岸在反应过来之后呼吸一滞，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萦绕在心头，很微弱，抓不住，惹得他有点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