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姐很早就约我做了，也提前准备了一些策划案。”曲若怡给她递了几叠纸，“你先看看。”

“这个是十年前的风格了。”

眼神都有点惊讶和迷茫。

“那……你有什么想法？”曲若怡扭头说。

那边回得也快。

“你的条件很好，首专上点心。”看着莫默有些漫不经心的样子，宋晰忍不住多说了句。

宋晰嘴角一抽：“这不是废话吗。”

[万恶之源：说好的随叫随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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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揉了揉头发，声音有些懒：“说实话？”

莫默：“？”

“都行。”

宋晰：“……”

“都不太合适。”

[万恶之源：你什么时候过来]

[莫默：你们当老板的什么时候能体谅一下打工人.jpg]

“你们让我选，这是真实想法，”莫默抓了抓头发，“可能不太符合我的审美。”

[万恶之源：？]

远处某地，周玥打了个喷嚏。

“这个好像有点意思，但是我对情歌没什么感觉。”

宋晰沉默了两秒：“……让你直接唱呢？”

[莫默：在公司看专辑策划]

“我没有想法。”

“……可能有谁念叨我吧。”周玥摸了摸鼻子，反应过来后瞪着眼，“你什么意思啊！”

对面两个人一愣。

“剩下这个是甜美风，周玥都不唱这种了。”

“这个，太俗。”

几乎没有管其他事儿，倒是中间收到了黎决发的消息。

[莫默：今晚吧]

发完这句，对面没再回，她也就没再看了。

但她瓜吃得多，知道《焰火》，这张专辑前年被华乐奖评为年度专辑，其中有几首歌天天都能在街上听到。

“行吧，”曲若怡又给莫默递了个耳机，“你好好看看，这里面有一些策划上的demo。”

…

“……”

曲若怡忍不住笑了：“你怎么跟个老妈子一样，不是上次一起吃饭还夸她省心吗。”

“省心但她不上心，”宋晰撇了撇嘴，“换其他人，这个条件怎么都不是这个情况。”

莫默点了点头。

那还吐槽得那么不留情吗。

宋晰期间出去了一趟，曲若怡也处理了几个工作，等近黄昏的时候，莫默才看完全部策划。

“选哪个。”

能看出来，禾颂对这张专辑比较上心。

这一看就是一个下午。

制作人房间里，宋晰和曲若怡一句一句听，都有点听愣了，等莫默把最后一叠放下，彼此看了对方一眼。

“还有几首歌属于救不回来的类型，编曲成本太高。”

“怎么，才出来一会儿就感冒了？”一件外套落在肩头，跟着一句话。

莫默想了想，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