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性格大概还是有点内敛的，看到莫默有一瞬表情微顿，小声道：“你是不是不喜欢这个粉丝名？”

还感觉被喂了一嘴粮？

黎决偶尔说点以前的事儿，莫默还和他路过了那个他说“早恋都是傻逼”的红旗台。

粉丝：“……”

莫默心里叹了口气，开口说：“没什么，你们喜欢就可以了。”

“都一样。”

莫默抿了抿唇：“你感觉错了。”

莫默没说话，看着她摆了摆手走远，还站了会儿。

“用我的手机吧，你有微信吗。”

莫默：“……”

摸鱼党，还行。

黎决：“……”

莫默挺想说“不是”的，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你可以走了。”他冷着张脸说。

“阿决出息了。”他拿着签名，忍不住拍了拍黎决的肩膀，“再也不是那个因为嘴太臭被称为，全校女生梦中情人但就是长了一张嘴的黎决了。“

粉丝：“？”

末了，在她有点茫然的眼神里头，说了句：“好好学习。”

“你不用管她说什么，喜欢听什么就听什么，”黎决淡声，“反正她不好就不好在长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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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遇到几个上体育课的学生时，有人认出了她。

黎决好像还挺心疼那位粉丝，伸出手，捏着莫默的手腕，将她往这边拉过来了一点。

就算没有，都要当场注册一个好吗！！

“诶，你是不是莫默啊？”那个少女捧着个保温杯，跑过来的时候小声问了句。

莫默：“……”

中同学，毕业了就回高中上班了。

那粉丝幸福得有点想哭：“有的有的有的。”

不知道为什么，不仅不是很想听懂你们在说什么。

就是聊着聊着，发现他老婆还是个摸鱼党。

“你唱歌的时候，给我的感觉也好温暖。”

莫默跟着黎决在学校里转了转。

妈的，神经病。

…

这一趟是来带他进校门的。

那粉丝就有点儿感慨：“很多人说你看起来很不好接近的，但我觉得你其实好温柔啊。”

你怎么把用在你身上的词给其他人用了？

她扭头看黎决：“这说的不是你吗。”

签了名，粉丝可能想跟她合影，但想起来自己的手机还在教室，纠结了一会儿。

“可能只是因为这个风格你比较喜欢。”莫默声音很淡，“我没什么好的，谢谢你喜欢听我唱歌。”

“我是真的很喜欢，”看莫默重新戴上口罩，粉丝认真的说了句，“莫默，加油呀。”

“啊，你可以给我签个名吗——”少女眼睛发亮，“我当摸鱼党很久了，从你唱《浮梦》开始就好喜欢你啊。”

不过莫默本就长得出挑，也没穿校服，有人稍微留心注意一下就能发现。

拍完了，莫默问完微信号，就顺手发了个好友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