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什么时候公开。”宋晰又问。

“没打算。”

“不想上热搜。”

宋晰今天路过这边，也来看了节目，跟她一道往楼下走。

莫默：“……”

莫默沉默了两秒，她还真忘了要和宋晰说这事儿。

他指尖敲了敲方向盘：“不想公开？”

想起之前那个“没谈，在追”，她语气透着丝古怪：“黎老板，虽然我这人脾气还可以，但你搞事情之前先和我商量一下好吗。”

她抿了抿唇，人往椅背上靠，有点儿放弃挣扎了。

“我可以不提，”他只能说，“但是热搜这种东西有点不可控制。”

你为什么会对我有这种奇怪的误解。

莫默点头，很配合。

黎决勾了勾唇角：“……行吧。”

宋晰看了她一会儿，叹了口气：“最近已经在做公关预案了，你们有空可以商量一下，如果没有公开的念头最近就小心点儿。”

“……那我是没什么想法，晰姐觉得呢。”

到一楼的时候，莫默看了一眼手机，说了声：“我先走了。”

倒也不是因为觉得侵犯隐私这种理由。

宋晰预感敏锐，挑眉道：“黎决？在一起了？”

录制从下午开始，整场录制时间比之前花的时间短了不少，莫默又跟着录了点别的和一个采访，出来那会儿也不过堪堪八、九点。

“没想到你还挺好搞定？”

出了门，黎决的车停在电视台边上，莫默过去，上了车后跟他提了一下这件事儿。

可黎决知道她这个人向来不在意这个。

方琳弯了弯唇，笑意在眼中凝成璀璨的光：“谢谢。”

想了想，她侧过头说：“你知道这期的成绩了吗。”

“《声之心》做了那么多季，第一次在这一期看到平票，恭喜你们。”

很轻的一句，看着也像是随口问的。

但凡吃瓜能吃到自己头上，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莫默则神色淡淡：“方琳吧，现场挺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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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默总觉得，他这句话听上去好像哪里怪怪的。

语气听上去还挺平静的。

…

她迅速回过神，淡声：“谢谢。”

莫默眨了眨眼，才意识到她们这是个并列第一。

错的？”

她就是觉得吃自己的瓜没意思。

啊，什么，这是重点吗？

她们的表现都非常的自然，导演可能也找不到什么话可说了，上来跟他们公布。

——她自己大概也没注意到，这样的话有点儿像拿了满分回家的小孩，带了点儿不经意的，很小的期待。

莫默：“……？”

这会儿轮到宋晰沉默了，她眯了眯眼睛：“你这样，公关部是要投诉我的啊。”

黎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