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问的时候，那边就发了消息。

她今天好像格外喜欢这个动作，像是对着一个大型的玩偶，想从中汲取一些温暖。

第二天，方琳的助理经陆兴哲给黎决发了条消息，联系到莫默，让她有空去医院拿一下手机。

“唉……换国内驾照迫在眉睫。”想起这事，莫默叼着个豆浆，忍不住叹气。

其实真的是很轻微的擦伤，莫默都不需要包扎，连创可贴都不需要，涂了点药膏就没了。

下车的时候，望了眼有些迟疑的女人，叹了口气：“我不放心，陪你把伤口处理一下，来。”

黎决也没说话，陪着她进了门，开口问医药箱的位置。

“我以为你不会开车。”

“没别的伤了？”黎决还是有点不放心。

“但我现在发现，其实什么事情都不是绝对的。”

莫默说完，将药箱放回原来的地方，到沙发上坐下。

最后一声带了点哄劝，很柔和。

然而京市大，今天又是休息日，车流量多，来回一趟时间挺长，黎决今天还有点事儿，走不开。

“没，”他说，“不忙。”

“真的，你要忙什么就去。”她安静坐着，模样完全不像是刚经历过一个车祸的人，仰着头看他，眼神带了分认真。

黎决一怔，走过去。

莫默“哦”了声，听着挺平静的，却弯了弯唇角。

“但是……很多事情其实是会变的。”

她又不能不用手机，寻思着自己打个车。

——而我也是，可以被人在意的。

“没有了。”

莫默反而沉默了下来。

…

正要说话，就看到她伸出手，抱住自己的腰。

黎决以为她的意思，是说这种东西再耿耿于怀就不好了。

“我以前，确实是因为如果不去在意那个事情，就一无所有了，所以会在意。”

黎决看了她一眼，应了声，似乎是答应的意思。

“其实……如果你没来的话，我可能会觉得，这个事情和之前的有点像，我会，很烦。”

她往前蹭了蹭：“所以……那些事儿，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但到了地方，莫默发现他还是把车开到了华庭。

黎决被拆穿，却也不恼：“那不是，想做点什么？”

莫默也不是没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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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吧。”她却没答，自己轻车熟路地去柜子里拿，有点儿调侃的，“黎老板，装逼倒也不用到这个份上，你家的医药箱你根本就没摸过。”

缓了片刻，她像是意识到他匆匆过来，又问：“你是不是还在忙。”

“……现在时间还早，我跟你去工作室吧。”

“不是不喜欢医院？”黎决顺势牵着她的手。

“你在这，就很好了。”她说。

莫默眨了眨眼，下车的时候嘀咕：“你不放心早说啊，我可以在医院处理的。”

这句话，莫默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