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开个视频短会的事，都能拖上这么久。

其他人在酒桌上说说笑笑，有人说：“这个歌手真的唱歌好，其他的真的不敢恭维，之前听说她脾气也挺大的，别的歌手是有顾客提什么小意见都听着。”

几个人喝了好几杯，苏安那边休息了很久才终于回来，她坐回位置上，随手拨弄了一下吉他弦。

“我就是觉得你不开心。”苏安给不出理由，仿佛是直觉，“哎，但是你不开心呢，我好像也没有什么办法。”

高中的苏安就骄纵、不讲道理。

“好了，那么下面演唱今天的最后三首歌，希望各位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苏安轻声说，“不愉快呢我也不负责，毕竟跟我没关系。”

来这样的小酒馆。

“是啊，也就是唱歌唱得好，所以现在还在这儿吧，不然早就被人开除咯。”

本来以为就会到这里。

但是有些临时的问题就是会有突然来的会议，换做是别人就会自己协商时间，尽早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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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安的理由是，要开会提前跟她约好行程，她按照自己的档期进行调整，不然就不开，得顺着她的心情做事。

但是苏安这个不讲道理的人，她直接在晚饭和晚自习间隙时间里冲进了学校广播站，说要唱一首歌。

苏安一直是很爱唱歌的，念书的时候就很爱。

苏安做事一向有自己的一套标准，谁都动摇不了，要么就直接不要接触，要么接触以后就惯着她的性子，就像这次的合作一样，在合作签下来之前，其实裴季言都知道苏安那边到时候多多少少肯定会有点任性的问题。

对面那人收了话，无奈笑笑，自然也是没打算追问原因，有的事情根本不用问得那么详细，他刚刚端起杯子打算跟裴季言喝上一杯，男人突然一个抬眸。

看到裴季言现在这样，倒也不像是这样的原因。

现在还清晰地记得，高三的某一天，他因为一些事并不是那么开心，苏安也能一眼看出来，拉着他的袖子。

“拜托拜托，就让我唱一首啦！”

全校的人都听到她说。

广播站的人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人都懵掉了。

裴季言没说话，两个人也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没有人能看出来裴季言到底是在开心还是不开心，都有人私下议论觉得他面瘫，脸上似乎只有一种表情，但是苏安能看出来。

“这位呢。”说的话人顿了顿，随后笑道，“这位就是，你爱听就听不听就滚，谁他妈照顾你。”

“裴季言，你是不是不开心啊？”苏安偏头看着他。

裴季言这句突然的关心让人愣了一下，随后才回答：“应该还有三首，这位习惯最后三首之前稍微休息一下。”

“我有个朋友最近不开心，所以我想唱一首好听的歌给他听，不然我也没别的办法。”

裴季言听到这句话忽然低笑出声。

这一桌的距离算不上最近也算不上远，刚刚好的距离，歌声可以清晰地落入耳里，只是人不会看得那么清楚。

他说完，听到裴季言一声轻笑，语气里竟然带着几分宠。

裴季言睨了她一眼，只是说：“不用。”

他看着那边，很久很久。

“嗯…”苏安沉思，“你说得对，反正我也不会哄人啦，一直都是别人宠着我欸，要是不宠着，分开就好了。”

不用在意他开不开心，也不用哄他。

“顾客就是上帝，她都能拽成这样？”

裴季言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任何起伏：“怎么。”

裴季言靠在沙发上，手撑住一边的扶手，手上的酒杯摇了摇，侧目看着那边。

“她不唱了？”裴季言问。

…

苏安就不一样，都得跟着她的情况来。

“倒也是像她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