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我年纪大了，渐渐开始觉得，果然我十八岁的时候不应该招惹你。”

苏安不知道为什么裴季言要说去他家，本来他们俩这种关系，好像也不是应该去对方家里的。

苏安连裴季言家的陈设和装修都没看清，直接被人扔到床上了，她喘着气，忽然问：“要是我不呢。”

她也没问。

是她未来计划的一部分。

分恍惚，像是故事被翻开了一页，以前自己笔记本上的东西在眼前闪过。

成年人纵欲的时候，从来都不会在上面还要想些其他矫揉造作的事情。

苏安低着头，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要怎么去整理思绪，她被裴季言带到漆黑的角落，外面的街上还有醉醺醺的人在吵闹，酒鬼的夜晚总是跟别人不太一样的。

本来苏安还有几分理智尚存的，但是裴季言碰了她几下，就在这个漆黑的巷子里，被他隔着衣服来回了几下，就受不了了。

随后，从衣柜里拿出一条领带，在苏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裴季言把她捆了起来，双手被绑紧。

苏安都被他吻得呼吸抽离，呼吸不畅胸口上下起伏，脑子还晕晕的，突然被人咬了一下耳垂。

裴季言在一边看着她，一瞬间的眼神，往下沉了一点：“认真的？”

态度都是同样强硬的。

裴季言没说话，但似乎是低笑了一声，“想逃吗？”

感觉，裴季言有点奇怪。

像是今天下午，裴季言说不让她去的样子。

苏安根本不知道裴季言要带自己去哪儿，好像是要去往一个，没有目的地的地方。

苏安觉得自己本来不应该这样跟着他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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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之间，她几乎是被裴季言直接摁在了墙上。

苏安从这一刻开始，竟然有几分微颤。

“去我那儿？”

无法拒绝的邀请。

裴季言很直接地顶开她的齿冠，苏安像个败寇，只能放下一切武器投降，被人咬着下嘴唇，轻轻吮吸，最后又抵着她，完全像是要把她吞之入腹。

——在春天的躁动和潮湿的空气下。

一个吻，缠绵悱恻又深入。

在这件事上，裴季言确实可以让她满意，可以让她完全享受。

“你继续当你的高岭之花，我继续当我的花丛蝴蝶。”

…

裴季言说了一句好。

如果是裴季言带着她，前路就算是没有目的地，她觉得自己好像是可以走下去的，前面的路灯有些熄灭了，渐渐地，他们俩好像是遁入了黑暗。

“裴季言。”苏安忽然叫他名字，“我本来就应该逃的，我一开始就应该逃的。”

苏安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拒绝。

——我去当歌手，裴季言帮我背吉他。

他们俩之间现在算是什么。

男人低下头，咬着她的唇，跟温柔的春天完全不相配的热烈。

在开始之前，最后的清醒话语。

他们俩之间还有很多事情根本就没有得到解答，比如裴季言到底是怎么想的，比如裴季言当年为什么要那么绝情跟她提分手，再比如。

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开口，也没有任何机会思考，他就这样摁着她的手，另外一只手，隔着衣服，在她后背上摩挲。

“很认真啊。”苏安说，“我什么时候不认真了？”

裴季言的步子快，她以前本来一向是不怎么跟得上的，但是这会儿因为是裴季言牵着她，她也走得快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