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声定睛一看，是乐盛的高岸霜，“高总，不好意思，确实有急事，一会儿再聊。”

窗外有风，将玻璃门边的落地窗帘不时吹起，窗帘底部的蕾丝花边也随风起舞，像极了蝴蝶翩翩。

【“我要是不是自己找机会到这里来，还要等多久才能见你一面？……是不是哪天要假装成你的合作伙伴，然后找你的秘书预约？”】

话过三巡，酒酣耳热，林藏看到余锦溪端着一杯香槟，穿过人群，走到了大厅一侧的玻璃门边，门外连着一个花园式露台，余锦溪看了看四周，小心迈过门槛。

【“有时间？是什么时间？十天半个月？还是半年？”】

几步之外，林藏正瞪大了眼睛瞧着他，目光对上，程子笙显得分外惊喜，“林藏，原来你也在这里！”

两人贴这么近一起往外走着，这一幕正好被疲于应酬中的钟声瞧见了，他像是突然被电击了似的，一度觉得头顶生烟，喉咙间涌起一股热流，烫得要冒火。

他铁青着脸，沉声向对面的人撂下一句“失陪一下”，迈着急促的步子追了上去。

他当然没什么不良企图，无非是好奇程子笙的事，好奇他和他那位神秘情人的故事。

“那就先缓一缓。要不要我扶你去外边，找个安静点的地方休息一下？”程子笙绅士地向他伸出左手，用深情款款的目光询是否可以托住他的胳膊。

的女孩的脸，是钟奇蕊。

她应该一直在盯着他们，准确地说是盯着陈欢。林藏回想起刚才，陈欢在他身边停留时表现出来的亲密无间，在那女孩眼中恐怕又误解扭曲了什么。

他想把人轻轻推开，对方却脚底生根一动不动。

“啊！没有，笙哥。刚喝了点酒，头有点晕。”

有厚实的窗帘遮挡，林藏觉得自己还挺安全的，看上去行迹没什么可疑。

果然是程子笙。

【“你怎么也来了？”】

“林藏，林藏，你怎么了？”程子笙在他眼前反复摇手，“是不是不舒服？”

刚追到一半，一位风情万种的女士拦住了他的去路，“钟总，这么着急是要去哪？”

【“……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我答应了有时间就会去看你……”】

林藏心头一热，终于从坐了半个小时的凳子上起来了，假装踱着随意的步子，磨蹭着也站到了那扇玻璃门边，贴得很近。

“唔……好。”林藏好像也不能拒绝，而且他也的确是想出去透透气了。

【“……宝贝，不要这样，一会儿晚宴结束了我去你那儿……”】

☆、第四十九章

又过了很久，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那道门口，依然那般精致好看，依然那般挺拔迷人。

【“你现在怎么这样？不可理喻。”】

【“你能来，我就不能来？”】

莺声燕语，低回流转。

钟声没有太多耐性，正要憋不住说几句难听的，高岸霜又往他身前挤了挤，令一袭吊带包身长裙勾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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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音乐悠扬，人声鼎沸，饶是离得近，外边的对话也不甚清晰。

……

并不是意料之外的事，但那一瞬间林藏还是怔愣了许久，他盯着程子笙那双眼带桃花、饱含笑意的眸子，他觉得自己好像要迷失其中，耳边只剩嗡鸣，根本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

余锦溪很快进来了，若无其事地继续跟人交际应酬。林藏死死盯住那扇玻璃门，仿佛在等一个期待已久的结果。

纠结的对话结束了，很长一段时间是无声的沉默。

林藏往室内挪了挪，碰到个刚认识的人，随口聊了两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