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声一直主张养生，所以从不抽烟，今晚他生疏地点烟、生疏地吸了几口，烟还没进

林藏看了眼时间，喊道：“大哥，都九点多了，大晚上你邀请我去游泳？这什么情趣？”

“我说，咱们分开不是因为照片和录音。”林藏依旧看着窗外，“我们本来就不该在一起。”

老杨在前边开车，问他是不是回家，他怔愣着半天没有回答，家？哪里才是他的家？

到了小区门口，钟声叫老杨把车停下就打车回家，自己则在路边坐下，静静看着远处的某个窗口。

钟声忙完一周的工作后，突然一放松下来，又开始疯狂想念林藏。他坐在宽大的座驾后排，伸手一摸空荡荡的邻座，好像根本摸不到尽头，前后左右都空旷无比。

踌躇再三后，钟声鬼使神差地说出林藏现在住的小区名字，老杨也顿了一下，最后还是默默开向那里。

程子笙倒也没有勉强，嘱咐他不要熬太晚，然后爽快地挂了电话。

肩上的浴巾落下，只着泳裤的程子笙露出完美的身体线条，他戴好泳镜，像轻灵的鱼儿一样跃入池中，在水里轻怕翻滚，游得无比尽兴。

钟声懵了，他以为自己调查那么长时间，动用了那么多人脉关系，费了那么多心思和功夫，好不容易查出来的真相，却被林藏全盘否认了。

☆、第七十二章

周末的晚上，林藏独自在冷清的小公寓里加班，他最近经常如此，把白天干不完的活带回家干，正好也可以消磨漫长而无聊的独处时间。

坐了不知道多久，四肢都僵麻了，晚风也把他吹冷了，这才起身活动，从车里翻出半盒香烟，那还是从前林藏抽剩的，他一直舍不得扔，叮嘱过老杨很多次一定要留着。

“前边停一下，让我下车。”林藏冷冷令道。

无声的电视屏幕频繁跳动切换，映着林藏无奈的脸，“我无福享受，还有一堆工作要忙。程大律师您自个玩去吧！”

“钟声，你还不明白吗？你和我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们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的。你应该找一个能让你幸福、能帮到你的女人，然后结婚、生孩子，过正常人的生活。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小区里新开的游泳馆在健身中心顶层，程子笙上去的时候已经空无一人，连工作人员都看不到一个。簇新的设备设施，池水湛蓝清澈，加上馆内夜灯幽暗不明，令他忍不住想下去大游几个回合。

他给出的答案，居然是从根本上的否定。

同样是周末的夜，不是所有人都能自在地享受孤独。

林藏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割在他的心上，划开柔软的皮肉，涌出汩汩鲜血，露出森森白骨，让他疼痛难当。

拉上窗帘，不开灯，只开着静音的电视机。林藏盘腿坐在地毯上，将笔记本电脑支在小茶几上，加紧赶工。

“跟那些东西无关！”

一个我都能解释给你听，真的都是伪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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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游啊！你不知道吗？很有感觉的，这时候人少、安静，游得畅快！”

“什么？”钟声抽着嘴角，耳边一片嗡鸣。

其间，程子笙打来电话，邀他去小区里的健身中心游泳，“新开的游泳馆，环境和设施都很不错，我办了年卡，一起过去感受下？”

程子笙从小酷爱游泳，七八岁的时候因为身体弱，被父母送到市游泳队训练过一段时间，后来当然没练成什么专业水准，但体质是真的增强了不少。他如今这身结实的腱子肉，迷人的黄金倒三角身材，也都是拜多年游泳成果所赐。自然而然，游泳成了他最爱的休闲娱乐活动，几天不下水就技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