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大林更加不解。

大林张了张嘴，“这个……”

尹西初：“……”

一旁神色冷硬的陆时越忽然回过头来，脸上依旧没有笑意，声音不高不低地道：“热搜上都上了，还是别压了，这点争议本来也无伤大雅，正好增加一点话题和热度，没必要弄出一个一言堂来，我看现在热搜中的讨论也不再是一面倒了。”

至于阮少宁和杜艺茗两个神经大条的男人完全没留意到气氛的尴尬，都低着头刷着微博，关注着网络上的舆论走向。

“十六个闯入决赛的女孩，有多少人服这个第一？”

略感要好上了不少。

小西之前的表现如何，风评如何，大家也都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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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西初摇头，“不用。”

要是这么问，恐怕除了尹西初以外，没有一个人服这个第一的，宓吉君和康美璇或许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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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林不解，“可这热搜又不是真的，明显是对头买的，虽然影响不大，处理掉不是更好吗？”

大林眼睛里也放出几分光来， “是啊，这样才比较合适！我看就应该定个佣金系数，如数给小西打款！”

真相总是让人想要落泪。

“现在小西排名第几？”陆时越神色冷淡，好像没感觉到尹西初的注视目光。

尹西初站起来，“开始练习了吗？”

原本和谐的气氛以陆时越为中心变得僵硬起来。

杜艺茗轻咳了一声，“主要是……咱也没钱。”

大林询问地看了邹艺冰一眼，没得到邹艺冰的回应。

一旁的邹艺冰也跟着道：“你连续给少宁拿下了几个代言，那点佣金也是应该的。”

尹西初闻言，略显诧异地看了陆时越一眼，“我就是这个意思……”

尹西初：“……”

要是能让大家对她的期待降下来那么一点点，那也是好的呀！

打五折又怎样，两个热搜八十万他们也拿不出来啊。

阮少宁“唔”了一声，“其实才八十万……”

邹艺冰念头稍微那么一转，就明白了大林的打算，这家伙是准备把尹西初这条玄学资源线做成长期合作的生意了啊。

一旁的阮少宁也放下了晃悠的那只脚，双手撑在双膝上，“我可以先借你……“

大林怔了一下，“那两个热搜要不要处理？我可以帮忙找人压热搜，打五折。”

当初她的人气位列第三的时候，已经是民怨沸腾，差点全网抵制了，如今她人气位列第一，还以这么夸张的程度位列第一，又并不是因为她的业务能力，而是出现了一个黑天鹅事件，站到其他练习生的角度，她们肯定是很难过很后悔，同时也是不服气的。

“但小西的专业水平真的不差……”

压一个热搜八十万，打五折的话一个四十万，压一个热搜的钱可以用来压两个。

理智上，大林能够接受其他练习生对这个结果表示不服，但情感上，他还是难免偏向于护自家孩子。

偏过头看向阮少宁，阮少宁疯狂点头，整张脸都在说：会说话你就多说点！

他这话有点越俎代庖，一怕阮少宁不开心，二怕大林也有想法。

邹艺冰皱眉看着陆时越的微博主页，“你盗我图的事儿就这么算了？”话音刚落，他就感受到陆时越深沉极具压迫性的目光，只一眼，他就将接下来的话默默地咽了回去，“小事嘛，当然是算了。”

“那就正面比一比，一切决赛现场的表现说话。”陆时越见大林脸上还有些不甘，又点了他一句，“不必赢了还不许输的人不开心。”

“别别别。”尹西初摆手，“别借我钱，有钱我也不会花在这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