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生气的时候就是这样，越是平静就越代表吓人。

他磨磨唧唧地挪进去，就看见卫明川已经坐在办公桌的后面，左手不住地敲着桌面，也不知道在琢磨着什么。

然后这个平行世界里的卫明川曾经动过不良的什么念头。

最近杨多智不在，回老家结婚去了。

卫明川：“滚出去自己训练，不练废就别出现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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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明川这会儿正在看文件，门就被敲响了。

他们笑嘻嘻地进来后就说：“团长，那个文工团的一枝花又过来了。”

“团长……你找我……啥事儿？”孟成义见卫明川一直不出声，咽了口口水，试探着问道。

“没有！”几个汉子也不敢嬉皮笑脸了，立马立正站好。

然后又听见卫明川说：“我和她很熟？”

“是！”

其他几个给孟成义留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刷一下没影了。

卫明川说：“我应该记得她？”

托杨婶儿的福。

“到！”

她和林念茵说了廖婷婷这支花的事情之后，林念茵又问了卫明川，卫明川这才记住了这么一个人。

“文工团的一枝花？”

他甚至都有些怀疑自己重生的到底是原来的那个世界，还是一个所谓的平行世界。

卫明川冷笑，“我看你们有的很呢，全体都有！”他忽然喊了一声。

他的声音淡，表情更淡，却冷不丁让在场的几个男人都心里面齐刷刷“咯噔”一下。

“滚蛋，就是因为你！”

经常往卫明川办公室跑的就剩下孟成义几个营长了。

有那么一瞬间，卫明川的眼皮忍不住一跳。

关上门，几个大男人才齐刷刷松了口气。互相看见了彼此眼底的庆幸和后怕。

几个大男人立马脚底抹油就跑。

卫明川拉开门，“滚进来！”

卫明川眯了眯眼睛，“啪”地放下手中的笔，“你们把军队的纪律和条令都忘光了？”

孟成义丧头丧脑地转身，“团长。”

但卫明川又觉得不可能。

卫明川：“进来。”

而就在另一边，林念茵不知道的时候，刚回来没几天的廖婷婷终于寻了个机会又一次跑去营区了。

两人继续闲话别的。

但孟成义本能就觉得尾巴骨开始往里渗凉气。

挤挤囔囔就进来了好几个身高腿长的黑脸汉子。

孟成义连忙道：“啊，就也是文工团的。”

“我看你……”

卫明川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一下唇角，“所以这一次呢，你们过来是想说什么，鼓动我去见她，还是觉得我应该为此感到满足和高兴。”

卫明川冷眼旁观，直到这些人再次安静了，他才开口，冷飕飕地说：“还不快去，等着我亲自监督你们！”

几个汉子：“也……也不熟，以前她来，团长你也没见过，直接让人赶走的。”

他眉眼微动，薄薄的眼皮掀了掀，分外冷酷无情地盯着面前的几个男人。

过试探一下方校长的态度来测试她的提意能被通过的可能性，现在看来，应该百分百能行了。

“孟成义，你给我回来！”卫明川想到刚才听到的话，又叫住了孟成义。

“不是，凭啥怪我！”孟成义跳了一下，“这事儿跟我有啥关系？”

孟成义的脸色就更加垮了。

卫明川抬起眼皮，眸光往孟成义的脸上定格了两秒钟，然后才说：“那个杨文娜又是谁？”

几个黑脸汉子的脸都跟着白了一个度，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不……不吧！”

“怎么就和你没关系了，他娘的，刚刚不就是那个杨文娜找的你吗？”

张明军踢孟成义一脚，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都他娘的怪你小子。”

孟成义嚷嚷道：“卧槽，这也能怪到我头上，她找我就是让我帮着传话，我又没喊你们一起过来，是你们自己过来的，干我屁事！”

“是啊，就是那个廖婷婷嘛，团长你忘了，她以前经常过来找你的啊。”几个大男人说的理所当然。

孟成义的话才出口，他们身后的门一下子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