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晏转过身，对顾妄说：“好吧，那一起。不是说和你师姐，她人呢？”

重休微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心底传来：带着他吧，他支使起来确实好用。

姜遥蹭到符晏身边悄悄说：“你真的是他的长辈吗，你对他好凶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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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晏看了过去：小老妹你怎么回事？

“如果，我是说如果，当年你问我能不能不回玄天剑宗，留在人间……”

虽然也不算说错，但是在后面听的一清二楚的顾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总而言之，他谈恋爱也好，搞事业也罢，不要连累到自己就行，符晏只想独善其身。

符晏：“不要。”

师尊呢？”顾妄看了一眼旁边的姜遥，和凡人小姑娘十四五岁一起走是她傻，仙界十四五岁的外表未必是真的，但人心难测，也不见得多聪明。

先生没说能不能暴露他的身份，自己就不主动拆穿了。

这些理由不用也不想和他细说了。

顾妄看了符晏一眼，符晏说：“看我做什么，我在长春馆就已经绑过了，你不识好人心不绑，我们也不会强迫你。”

最好一个人也不要连累。

符晏并不担心她，正心仙君护短的很，不会让自己的徒弟就在这里出事的，这一点想必顾妄也很清楚。倒是姜遥，没想到她这么块就接受顾妄同行，难道其中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

当年对他说的自己怕黑，都是瞎编的，主要是害怕一个人，找的理由让他多陪一会儿的。先生就在她的肩上，姜遥什么都不知道，符晏感觉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

天色将明，树顶的蓝光看不见了，三人稍作休息，姜遥在一旁和她的小狮子玩耍，符晏四处观察。

这个问题显然不适合当面问出来，符晏暂时压在心里，等出去后再细问姜遥。

”顾妄，没有如果。”符晏立刻打断他。先生还在她肩膀上，甚至她能感觉到，先生的爪子还移动了一下，这只小猫咪可听不得这话！

符晏装模作样叹了口气：“是他对我态度不好，我才会这样的。我悄悄告诉你吧，其实我是他师娘，刚刚上任的。这孩子从小和他师尊相依为命，很排斥外人，他不明白，我不是来拆散他们，我是加入这个家的。”

“你不是怕黑吗，为什么愿意和师尊去紫虚洞？”

姜遥：“好啊。”

“有的，是不是因为你辈分比他大，年龄比他小，小时候被他欺负过啊？”姜遥和她更亲近，觉得有问题一定是顾妄不对。

听出她提到长春馆的言外之意是师尊默许的，顾妄放心的把手伸出来任由姜遥绑住。

这没办法了，二比一，你师尊都觉得你好支使，就别怪我了。

“在该在的地方。”符晏说。

“我不怕黑，你记错了。”

他最好的结局就是按照先生为他规划的路线，成为正道栋梁，没有故事里的情天恨海，不至于连累他人。次一点的结局是按照故事里的发展，这样所有的事情都在掌控中，也不完全是坏事。

“有吗？”符晏学她压低声音说。

紫虚洞里面没什么危险，唯独幻境是会被进去的人影响的，她要是进去，按照原书里面说的，两个梦到了结为夫妻相伴一生多尴尬。那时候顾妄已经拒绝她了，何必进去。

感觉就像妖妃撺掇皇帝欺负皇后生的太子，皇后就在屏风后面听着。

再带上先生吧，她想，先生也是很好很好的人。

“她去另一边找了。”顾妄说。

姜遥把她拉到一边：“如果不和他一起，他和别人一起，我们就多一份敌人了。而且他不是你的晚辈吗，支使起来很好用吧。”

顾妄知道符晏个性倔强，从不听人劝告，放弃了让她回去的想法，直接问她们：“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多个人也多一分照应。”

姜遥拿出了用来缚住树魂的红线递给顾妄：“绑在手腕上，这样我们三个走失了也能找到。”

姜遥不明觉厉的点点头。

还有姜遥，遥遥也很好。

符晏看她努力惦着脚扶着自己的肩膀咬耳朵，另一只肩膀上就是人家师尊，她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