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符晏也不能钻进他的脑子里面看一看到底怎么回事，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算了，你不说就不说，懒得管你们了。”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从前再不好，这些年也是相安无事过来了，多少有些面子情，顾妄也不好直说，干脆又闭上了嘴。

“不会的，危险只会来自我们自己，只要你一直爱我，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他说，“明天我又会变成白天的样子，如果我欺负你，不要顾忌，打我就是，我不敢还手的。”

“我知道了，我等你。”符晏能理解他，有些事情必须由自己做。

“至少你应该告诉我，会不会有危险。”符晏说。

这么想着符晏命人推开了门, “我来看你了。”

他坐在了符晏身边，轻轻环抱着她，“你会知道这一切的，给我些时间。”

何况，顾妄隐隐约约觉得，师尊的意思就是瞒着她。

越听越来气，不是因为重休微来气, 是因为自己。

一吻终了，他注视着符晏亮晶晶的眼睛说：“你能不能不要生气，即使生气也不要不理我，你打我骂我都好，不要不理我，理别人。”

月下白衣少年半跪着，诚挚地望着她，怎么能不动心。

又提起了另一件事情：“那么你和何芷又是怎么了？”

她看着眼前的白衣少年想，虽然平日很不喜欢以貌取人，但先生真的是很清楚自己的魅力所在，也会利用其达成目的。

重休微布下结界，阻止寒冷侵袭，轻轻拍着符晏，“睡吧。“

“师尊说，这些事情不许和任何人提起。”

月下少年脸上带着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包容和超脱：“不会了，我身上已经没有什么伤了。”

本想直接去找先生, 到了分叉的地方又收回了脚, 走向了东林轩顾妄思过的地方。答应了不问先生怎么回事，稍微和顾妄聊聊天，作为师娘关心他一下，不小心得知了些什么应该没问题吧。

符晏心里又来气, 面上还是带笑，语气也客客气气：“难道我也算别人？我们夫妻一体，这些事情难道我不能知道。”

符晏默不作声，主动吻了他。

重休微轻笑，“你最好了。”

符晏也不在乎他的敷衍, 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懒得管顾妄为什么对自己敌意这么大。反正他是个正道人士, 又不会真对自己做什么, 被身为长辈的她欺负了也只能无能狂怒。

“嗯。”符晏愿意信任他。

月光照耀着他们，符晏慢慢闭上了眼睛。

重休微捧着她的脸：“我不是不愿意告诉你你，我和你一样，我在自救，也在救我们。”

抚平坐下之后衣服上的褶皱, 符晏神色如常地坐在他对面的矮桌后, 开始了师娘的关心。总之, 就是想借这次关心问出点什么东西。

越想越烦, 后面的内容没有再听了。

他想不明白，一个人怎么会变化这么大, 从前符晏敏感多疑，冷漠自私，和师尊在一起后像是变了一个人。若她还是以前那样总是强人所难，顾妄还能硬气一点不理她，可她如今客气温柔，哪怕是装出来了，也实在让人难以说些不好的话。

“说的好像我多凶一样。”符晏别过头看着湖面的月亮，想着身边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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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妄潦草地向她行了一礼：“夫人。”

“我知道了一些事情，必须要处理，这是我的责任。”他说。

“白天的事情我早就不生气了，我现在气的是你什么都不告诉我！”符晏说。

想的挺好, 谁知道刚问到纳依族的事情，顾妄就不说话了。

高兴的工作和不高兴的工作完全是两种状态, 符晏极不情愿的做完了一天的工作，听人给她汇报重休微的情况。

等到醒来这时候，只有她一个人，要不是被她压在身下的外套，都要怀疑昨晚是不是自己做的梦了。

“那先生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以后都能看见了是吗？不会再有什么问题对吗？”

符晏厌恶这样的自己, 她怎么会变得这样想要探听先生的一切，甚至想像蜘蛛一样将他束缚在网中。

第39章 总之就是不行 谁没有个不能见人的黑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