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没说时间，重休微怎么会看不清她这点小心思。

但重休微的话并不是要亲自定罪，而是询问何芷，于是符晏听到重休微心音：你听听她怎么说。

符晏拽了拽他的衣袖，用眼神询问他要怎么惩罚，毕竟这个罪太难定了。

符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探听来源抓我做什么，要我用玉骨许愿完成他的想法？我又不会帮他，就不怕我当场许愿要他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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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芷不想大伯因为符晏斥责于她，先一步认错，到时候就说是自己不对，也不大忍心了。

重休微如她所愿，玉牌变成粉末，风一吹便散落四处。

重休微抬起手，玉牌从何芷袖中飞出来落在他手上：“防人之心不可无，以后千万不要把玉牌借出去。”

这话一出，顾妄想求情也不说不出口，只是看着半跪的师姐心中莫名难过。何芷面色苍白，直挺挺半跪着，显得纤瘦伶仃，往日多骄傲的人，此刻着实有些

重休微：“你不小了，能和正心做这么大的事情，哪里算得上不经事？”

这是什么意思？哪怕他不在玄天剑宗，也是长辈，也是师伯，况且与大伯和师尊的联系也没有断过，这要是被大伯知道，没理的还是她。师尊还能惯着她，大伯再疼爱自己都是讲道理的，符晏毕竟是长辈，她唯有二师伯这个依靠，平时没有底气对自己长辈的谱，大伯却不一样，若是知道肯定要训斥她。

重休微问：“阿芷，你既然知错，那么你觉得自己该有什么惩罚。”

手上没有一点伤了，但是符晏很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制造伤口想和先生装可怜被拆穿了，符晏看向四周就是不看顾妄，匆匆摇了摇手说：“我没事。”

重休微看着他们，露出了十分明显的嫌弃，但又不情不愿把他们叫醒。

有什么罪？罪在她不应该被控制？这难道是她自己愿意吗？符晏明白这个道理，更不会真做出什么惩罚她的举动，何况她也没有真的伤到自己，手上的伤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救顾妄并控制住她，另一部分则是自己想试试苦肉计。

消息都不会错过的，探听出来玉牌来源也正常。”

拿着玉牌的手在符晏面前，要递给她，符晏没有接过：“我不要了，先生把它碾成灰随风散了吧，我不要别人拿过的。”

“师伯说的哪里话，是阿芷不对，师伯教导阿芷自当感激。我年轻不经事，不知道怎么样的惩罚合适，总担心宽于律己，才请师伯定夺。”

怎么突然发言这么反派了？就像当时醒来之后看到另一个样子的先生。

何芷只是不能控制，对刚刚发生的事情还有印象，立刻半跪在重休微面前道歉：“阿芷有罪，竟然不小心中了魔族诡计伤了夫人，请师伯、夫人责罚！”

再一次被仙界的年轻定义刷新认知的符晏默默看着她。

顾妄没她那么怕重休微，醒来还有些不在状况，听她这么说下意思看向符晏的手。

“你不必如此，我既然已经不再玄天剑宗，自然没有权利惩罚你，你若不是诚心道歉，便走吧。”

“先生？”

“要人低头的办法多的是。”重休微说，“身体上的伤害是最简单的，诛心有时候更有用。”

他往昔积威甚重，又不像对符晏，展现的从来是温雅好欺的一面，此时虽语气平平，却让顾妄何芷两人极为害怕。

何芷咬牙，这种情况要是说的轻了没法交代，说的重了……“弟子愿往思过崖。”

“他们怎么办？”符晏指了指地上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