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的叫程越，具体什么来头我也不清楚。”他对女生道，“右边的你不会不认识吧？安明玉啊，咱们B市的传奇！”

“嗯，很好。”周老师显然对这一批的学生质量非常满意，脸上的笑意很夸张，“我们先来看看第一位同学，程越的答案！”

他的对手背影很宽，比他高了不少，他又是半靠着的姿势，只能勉强看见对方飞快列式子的胳膊和露出来的少许算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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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明玉这个人太神奇了，俨然已经被传成了B市这一片圈子里的神祗，两枚金牌加身，高一就被W大主动签约，再加上他优越到让人连嫉妒的心思都生不起来的外表，这样一个人几乎走到哪里都永远是话题的主角。

“我也觉得，肯定写错了，安明玉都还没写完。”

“这么快？！”

“天啊……就是那个那个那个！连着拿两次奥赛金牌的！”女生语无伦次。

台上左边传来清冽的男声：“我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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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师全部看完，面露惊讶，转头正对程越：“完全正确！恭喜程越同学，咱们入校第一场比赛的冠军就是你啦！恭喜！”

“那个……”刚才的女生总算是忍不住问旁边的同学，“请问一下，这是在干嘛啊？”

“哇，这么厉害？台上那两个是谁啊？”

“我靠，不是吧？”

“左边那个……”男生拿胳膊肘怼了一下他的后座，“左边那个叫啥来着？”

只是瞟了一眼，程越就明白这个人解题的思路也是对的，就是方法没他的简单，步骤上慢了一点。

随着周老师的激光笔一行一行顺畅地从程越的答案往下划过，教室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刚刚还落针可闻的教室里随着这一句话窸窸窣窣躁动起来。

剩余的时间还很充足。

“怎么可能？他是谁啊？瞎写的吧……”

程越放下只剩一小节的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白灰，往后退了几步，从头到尾把自己的解题过程扫了一眼。

稍微优秀一点会让人生出攀比的心思，但强到他这种地步，大家就只剩下仰望的份了。

“这思路好他妈牛逼，我得拍下来。”

“别别别，姐姐，别激动。”

现场作为裁判的周老师还没有宣布结束，他抬头看向墙上的大挂钟。

男生恍然大悟：“哦！那怪不得，台上那两个也是新生呢，这个比赛就是为新生开设的，由咱们学校化药的几位教授联合出题，之前在礼堂门口摆过宣讲牌，你估计没注意吧。本来有六十多个人参加，现在已经是最后一轮了，等右边的那位写完，再听周老师宣布结果。”

被她提问的是个男生，态度倒还是很好，就是语速飞快：“比赛，你是化学院的吗？咱们院每次开学都会来这一出比赛，你不知道？”

没什么问题，很完美。

“我，我是新生。”

“是是是，是他，你小点声，老师要说结果了。”男生有点无奈。

没人鼓掌。

程越站久了有点累，他靠在讲台上偏头去看他的竞争对手。

“啪嗒。”他还没再细看，男生丢下粉笔，转头对周老师道：“我也写完了。”

周围的人倒是对此见怪不怪。

“程越吧，好像。”

女生眼睛睁大：“啊啊啊！他就是安明玉！”

“拍什么拍？安明玉的答案说不定更牛逼呢？”

“好像还真的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