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勤又道：“现在住在宿舍还习惯吗？三人寝，跟室友相处得怎么样？”

杨开淼：“哦哦，那我就不清楚了，可能……有什么事请假了吧？”

安明玉垂眸思索。

看他态度很好，于勤语气也放缓和了许多：“我呢，这次叫你来不是指责你，这件事情发生了，指责任何人都没有用，咱们得想办法解决嘛，是不是？”

似乎是对他中间微小的停顿赶到不满，于勤眼睛眯了眯：“那最近学校里有关你和你室友的一些传言，你知道吗？”

“嗯。”于勤眼睛弯起，眼角的鱼尾纹折出几道折痕，“所以老师给你个建议，咱们学校在西北区还有个宿舍楼，环境很安逸，都是单人单间的，适合你这样喜欢学习的好孩子。”

“你们是问这个同学吗？”站在程越右边的人听见他们谈话，回头道，“他刚刚来过，好像跟教官说了几句话，后来就走了。”

显得有些脱像。

“是的，老师。”

“程越啊，你是……你父母是做什么的？”于勤撑着手问。

程越看了一眼周围，全是老师们用的老板椅。他拉过角落里一把塑料凳子坐下。

程越的手下意识捏紧椅子边缘：“知道。”

“呃，好像是往教务处那边。”

于勤往后靠进椅背里：“Z市好像今年就能升成县级市了，从这里考到B市不容易啊。”

他的态度看上去还算友好，程越稍微放下心来，关门走过去。

杨开淼错愣：“啊？不知道，我还以为你俩中午一起呢。”

“老师肯定相信你是个勤奋刻苦的好学生，但是这种事情呢，有句话叫什么来着？人言可畏，是不是？”于勤道，“这毕竟也不是对你一个人而言，影响到的同学还有你的两个室友，尤其是安明玉，我想他肯定也不愿意无故被人说闲话嘛，你说对不对？”

教务处？

安明玉问：“能告诉我他往哪边走的吗？”

“程越啊，你考虑一下，要不要搬过去住？”

程越点头：“对。”

“对。”

“立正——！”

“哦哦哦，是的是的，我想起来了。”

于勤把钢笔盖上，下巴轻轻一抬：“找个地方坐。”

安明玉在队伍里站定，看见自己面前的位置空了出来，原本该站在这里的人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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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沉默了片刻。

“……”程越抿了一下唇，“我父母过世了，老师。”

“来来来，进来吧，把门关一下。”

他偏过头问身侧的人：“程越呢？”

安明玉皱眉：“我去了洗衣店，没和他一起。”

程越：“挺好的，室友……都很好。”

程越没接话。

程越点头：“是。”

于勤“嗯”了一声：“老师知道你跟安明玉都是健健康康的好孩子，对了，你不是本地的吧？Z市来的？”

第10章 我和程越只是清清白白的室……

“程越？是程越吗？”于勤抬头问他。

果然是要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