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身体变成一股洪流,情chao狂涌,每根神经都在发抖。 太快乐了,接连又是一次高chao,(4/7)111  网络约炮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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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没有一个人死后会下地狱。我也可以任意做我喜欢做的事情,而不必愿虑那一次

最后裁判了。

仪式完了,大家都围拢来向我唁慰,循例地说着节哀保身之类的话。我装得痴

痴地,除了点点头,不说也不动,这才像个哀恸逾桓的未亡人哪!

最后走上来的是赵利民,还没有近身就带来一股异样的感觉,我半真半假地低

下头。他轻轻地走近,綑致而又温柔地捧起我的右手,捏着、拍着,不说一句话。

我不由自主地抬起眼来,这一次,他的眼光紧紧地捕捉我,再也逃避不了。

他的脸原来白如玉,这时在蓝绸伞的反映下,成为销魂的苍白,唇角上原来总

带着一股邪恶的微笑,现在暂时消失,代以痛苦的自嘲了。

他一直未张伞,细雨沾湿了他柔曲的头发,有一撮披在额间,彷佛失恋者的颓

丧。我的心软了下来,整个的、毫无保留的,让「爱怜」在眼光中传达。

这以后阿财怎样被遣开,利民怎样利用他妹妹文静来邀我到她们家中去。以及

我在途中,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我都想不起来了。人像掉在云雾里,昏沉而娇慵

无力,任凭别人摆布。一直到达赵家,发免他家里已有几个客人,才恢复了清醒。

文静挽着我进去,在耳边轻说:「你看!利民为了怕你忧思伤身,特地为你约

了这些朋友,来和你解闷呢!」

利民兄妹交游广阔,六位男女朋友有认识的,也有从未见过的。三男三女,包

括文人、音乐家、电影明星、制片人、工厂老板等。

他们不管认识不认识,都是胡闹惯了的,一齐拥上来大喊大叫,有的说:「李

夫人,别哭了,我们这些人陪你玩,玩到明天也可以。」

我作了一个悲哀的微笑:「谢谢你们。」

「李夫人,你喜欢跳舞还是打牌?今天你说什么,我们都依你。」

「不!」我轻声回答:「谢谢各位盛意,我看你们玩,我已经很高兴了。」

「你不说怎么成?今天这些朋友都是为你解闷来的,你好意思撇开我们?」

我苦笑着坐下。

利民和文静替我引见客人。

那位是,工厂老板秦东风。

制片人兼明星阮小贞。

音乐家唐突。

小说家何成。

新进女星黄莺莺。

媚眼女星陈玛琍。

他们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一言难尽。如果替他们作传,相信可以写成一百万

言钜着。我无心于此,只怪赵家兄妹为何要请这些牛鬼蛇神来替我解忧。

但不久,我就明白。

这些男男女女,各有本领。而我竟在不知不觉中,被他们渐渐同化了。

开始的时候,他们分四对跳舞,我只坐在一边观看。热烈的拉丁音乐越奏越疯

狂,像快要扯断肚肠似的,教人好不难受。换唱片的时候,一个人站在我眼前,那

是何成。

还来不及等我拒绝,他已经把我拉起,低声说:「李夫人,不要荒疏你的蒙巴

舞步,我们跳这一个。」

「我是何成小说的忠实读者,但不认为是个好舞伴,尤其蒙巴、狄可可之类新

式舞步,跳来更不像话。」

可是腰肢已被他揽住,而且音乐也开始,只好随着他脚,开步了。

尽管他的舞跳得不好,而他总是个男人,并且也曾经听过有关他的许多风流事

蹟。我开始向他撩拨,无意中发挥女性本能了。

「最近有什么新作品?」我靠近他的胸前抬头说。

「不要谈那些事,我告诉你一个新闻,那是有关制片人阮小贞女士的……」

「阮小贞的新闻,我已经知道很多了。」

「这一件是特别新闻,和秦东风有关。」

我的兴趣来了,秦东风是外省人,是一个最成功的工业家,在社会上知名度也

很高,好像没有听到过他的艳闻。而这一次,也逃不过阮小真的美人关!我倒要听

听是怎么一回事。便说:「难道她已经钓上了他?」

「还用说?」

「阮小贞,对于中年以上的男人最有办法,你总知道以前郑老头和吴泗阳都被

她搅得七晕八素的。这个秦东风,论资历还浅些,由贺斌拉拢认识以后,被她三二

下手势,就把他弄得神魂颠倒,甘作绣花鞋底下的俘掳了。」

「我看你对她也很相当注意。」我斜睨着笑他:「是不是你和黄莺莺之间,彼

此厌倦了?」

「听别人胡说,我和黄莺莺之间并没有什么,更无谓厌倦,这都是他们造谣。

凭良心说,李夫人,不论是阮小贞、黄莺莺、陈玛琍,甚至赵文静,都不能够和你

比,你天生有公主般的美丽和气质……」

「你又在写小说了,何成先生。」我低声道。「当心被黄莺莺小姐听到,我们

不说这些,我只是替你们男人奇怪,譬如唐突,难道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还是知

道了不管?总不见得,他能把钢琴代替了爱人吧?」

「唐突有唐突的办法,他自问斗不过阮小贞,索性不闻不问,保持一团和气。

他自己也就另觅发展,你看他和陈玛琍跳舞的模样就明白了。」

我向房里瞟了一眼,摇头道:「你们艺人的生活,真是……真是风流极了,我

看好莱坞的男女关系也不过这样吧!要是拍出电影来,能和人家比一比就好,而你

们却在这些风流勾当上用功夫!」

「我可不属于电影界呀!李夫人,别把我也拉到里面去!」

我还未回答,一支音乐已停了。分开时,我在何成的手上捏了一把。我想这一

捏,很可能会招来他的十封八封情书,那岂不是很好玩吗?

第二支音乐开始是利民抢先和我跳,他那经常无所谓的表情,忽然显得有些忧

郁。舞步也没有往日轻快了,而且,沉默不语。

我说:「怎么了?利民。」

「没有什么。」

「可是,我闻得你身上有一股冤气。」我笑着把身子一面贴得他更紧些。

「女人!」他说,那声调显得软了些。

「女人,怎么了?」我说:「只有你去惹她们,她们不会也不敢得罪你的。」

「不是得罪。」他说。

「她们杨花水性,把爱情当作一种游戏。譬如,我们这里的六位贵客,男的不

是有财就是有才,女的个个是比花解语,比玉生香。但是,探索一下,他们彼此之

间的关系,也许和原始时代的人类差不了多少!」

「啊呀!」我笑起来:「利民,从什么时候起,你忽然变成正人君子了?」

「对于我真正所爱的女人,我从来就是一个正人君子,我对她专一,希望她也

一样。」

「谁是你真正所爱的女人呢?阮小贞、黄莺莺,还是那会飞媚眼、会唱歌的陈

玛琍?」

利民的舞步突然停止,他是发怒了。老实说,我懂得他一番言论是对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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