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涉世未深的少女，刚才刘天能看她的眼光有何深意，她自然是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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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巧明看着身旁已然清醒的苟玳。

苟玳轻巧：“对方若正儿八经想合作，到时候让飞牛来，他酒量好，能胡扯，应付这场合恰好合适。”

苟玳抿了一口，热泪盈眶道：“今天能和刘总合作，感觉多年的夙愿得以实现，我好激动！今天大家不醉不归！”

苟玳一件件如数家珍，夸得刘天能面色红润，整张脸笑成一朵波斯菊。

可惜刘天能虽然看起来□□熏心，却也不是色令智昏的人。能同时做好阴阳生意的，怎么可能是个庸人。

傅巧明自然知晓老板的德行，对生意总有“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淡然感。

刘天能兴致乏乏，敷衍地摆摆手：“行，下次再约。”

酒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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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一酒杯拍在桌上，酒水四溅。

刘天能：“这哪行，傅小姐不留下来再谈谈业务？”

傅巧明对刚才苟玳一番滔滔不绝的马屁印象深刻，要不是苟玳将人吹出花，这饭局也没那么轻松糊弄过去。

傅巧明歉意地起身：“不好意思啊刘总，我可能还是要送苟老板回家，这样实在不放心。”

傅巧明想起，之前点菜后等人，苟玳的确玩了一会手机。没想到几分钟功夫，竟然能记下如此庞大的信息。还能真假结合，表现得真情实感的模样，着实让人佩服。

青年老板酒量挺糟，酒品也不太好。

一直到电梯门关上，苟玳站直身体，眼神清明地理着刘海，傅巧明才确认，老板这演技比所谓科班表演系都强多了。

傅巧明的角度，恰好能看到刘天能隐隐发作的青筋。

话音未落，苟玳就半倚在傅巧明肩膀，一副要将今天吃的东西“飞吐直下三千尺”的状态。

傅巧明看着电梯内的全身镜，神色隐隐担忧，只怕对方并不接受换个对接人。

眼看苟玳醉得要摔碗摔筷，还时不时干呕一声，随时要倾吐的模样，刘天能微蹙眉：“苟老板的酒量还有待提升啊，我让司机送苟老板回家吧。”

苟玳接过，擦了擦唇边的酒迹：“没事，这种酒桌老鸟的局，不适合女孩子来。”

苟玳和傅巧明走出酒店。

“苟老弟，你醉了。”刘天能处于尽兴和败兴游离之间。

傅巧明正想将老板扶下来，却见苟玳一副该追忆过往的神情：“我小时候就听过刘总大名，刘总你就是我的人生启蒙导师。想当初，您的海外并购案，简直让人叹为观止，我大学货币投资学老师都夸您人中吕布！还有您当初和举一力集团的合作……”

尽兴则因为对方恭维得皆在点上。

傅巧明自然心知肚明。

苟玳似乎看出其所想：“没事，这生意若谈不拢，那就不谈了，我对扩张业务也兴致乏乏。”

“可是之后的合作……”傅巧明纠结，她并不想让合作打水漂。

他倒希望对方恼羞成怒，能给他公司来个下马威，最好能直接破产的那种。

苟玳又晃了一下酒杯，叮当一声碰撞，酒杯再次溢出酒液。

所谓酒后吐真言，苟玳又是圈里闻名的青年才俊，这般人物对自己崇拜有佳，比某些虚伪地拍马屁来得舒坦多了。

苟玳摆手：“没，今天之前我也只听过这名字。刚才点完菜，顺便查了下他的履历。你在其名字后加个传记，自然能搜到一大堆文章，总有一堆爱拍马屁的媒体喜欢写这东西。”

“老板，我送你，我叫了代驾。”傅巧明神清气爽，要不是遵守喝酒不开车的原则，她觉得她甚至能轻松飚个车。

傅巧明递了张湿巾纸：“老板，今天谢谢你了。”

傅巧明忙道：“不用不用，我来。”

从包厢搀扶至电梯时，傅巧明真有一刻觉得苟玳真醉了。两人以前也参加过不少应酬，苟玳的酒量，傅巧明是看在眼底的。

不过以往应酬多是红酒，基本浅尝辄止，还未有白酒吹杯的经历。以至于傅巧明觉得苟玳属于能红不能白的类型。

“老板，不过我很好奇，你是真的崇拜刘天能？”

败兴自然是因对方酒量差，酒品更差，好好一桌酒宴难以进行下去；

春末夏初的夜，空气像在冰箱里闷了一天的保鲜膜，潮湿的、不透气，让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