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饭，李哲非还问了一句：“你给不给你爸妈带些你做的菜回去？”

邹昫转回头去不看他：“为什么？”

李哲非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想了半天又问了一句：“那你画画的学费贵不贵？”

李哲非笑着给司机三十块钱：“有那么个人就行。让师傅直接送你回去吧，钱应该够了。”

李哲非指了指键盘：“你帮我按一下W，一会儿叫你跳你就跳高嗷。”

邹昫边走边说：“可能是我姑婆的原因。”

“哇，”李哲非惊讶得合不拢嘴，“你姑婆也是搞艺术的吧？他俩还......怪浪漫的。”

两张画，一张贴在床头，是樱木花道弯腰运球的正面画；另一张贴在电脑背后的墙上，是他跳起来投篮的侧面画。

邹昫“哦”了一声：“可以吗？”

邹昫回头看屏幕，看那上面花花绿绿的“庄园”。

邹昫把电梯按了：“没，你不用这么说。”

李哲非送他到小区门口：“还是红颜知己，想想就很带感。”

“什么原因？”

邹昫差点摔地上，手指忍不住用力，险些把”W”键扒拉下来。

他也一直以“最近没空思考这个问题”搪塞徐竞强。

邹昫接过阿姨打包好的鸡翅和茄盒，对李哲非淡淡一笑：“我家只有我和我妈。”

走出门，邹昫才说：“我爸过世了。”

“我姑婆是他初恋女友。虽然他俩最后没能在一起，但是他俩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

李哲非说：“这辈子能有个不谈欲望的朋友，多难得。”说着他兀自笑了起来，“挺酷的。”

“靠，他还和我说他真的很喜欢韩亦可。你说他是不是傻？”

李哲非按电梯的手指顿住：“抱歉。”

邹昫答应着，坐到椅子上还在到处看。

邹昫看他：“为什么？”

到了一楼，李哲非伸了下手让邹昫先走出去，自己跟在他后面。

“张志睿给我推荐的，我也没玩过。”李哲非说着，开始移动鼠标。

李哲非打量着马路，没看见空车，便说：“主要是我觉得男女的思维差异比同性之间更大，听听不同的声音好像很好玩。”

邹昫感觉心脏快从喉咙里蹦出来，竟也因为这句话稳定了些。

“邹昫啊，”李哲非突然伸着脖子看着电脑，这么叫他，“你有喜欢的人吗？”

“也比我家人多。”李哲非说着就要拿起手机和钥匙，送邹昫出门，“我爸妈只有过年才回家。你爸是不是平时也很忙？”

“这画风眼睛都要给我看瞎。”李哲非一边无奈地笑着一边自言自语。

李哲非还觉得挺好玩：“那你很厉害啊，不然他干嘛对你这么好？”

刚好来了一辆车，李哲非替邹昫拦下了，邹昫拉开门，回头看他一眼：“或许同性之间更加契合？”

邹昫决定实话实说：“是......我一位姑婆的朋友，自己就是搞艺术的，他说我看着还行，决定亲自带我，不要钱。”

出国吗？”

“我不知道。”邹昫不知道是在回答谁。如果要出国，这笔学费又是徐竞强支付。邹昫真的承受不起。

邹昫也笑了：“你还想挺久远。”

李哲非却没注意，他说：“张志睿什么眼光，还说这种能把人弄瞎的游戏和韩亦可画画的画风很像？！”

李哲非笑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你家人应该比我家多吧？你带回去吃吧。”

第14章

邹昫没回答。

李哲非坐在电脑前笑道：“过来打游戏。”

邹昫摸着那个键，好奇地问：“这是什么游戏啊？”

李哲非说：“这游戏是个啥啊，我眼睛都看花了。”

平心而论，李哲非和邹昫的鸡翅还有茄盒，如果不是有阿姨妙手回春，估计连口都不能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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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昫觉得自己或许应该接一句话，但是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