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疼，可以慢点过来，我先洗澡。”

突然有点腿软。

林羡白：“……”

带着雾气，只围了浴巾，水珠从脖子和锁骨顺势而下，又淹没在浴巾之中。

陆思凛是被电话吵醒的。

陆思凛停止了思考。

陆思凛要被这混蛋气笑了，“在床上的时候，你就哥哥不好了。”

“……”

陆思凛一字一句，将低沉的声音灌入他耳朵，“到时候记得睁眼。”

陆思凛瞳孔收缩，一下子就清醒了。

他头痛欲裂，看到来电才按下接通。

第二天早上。

路人不禁频频回头——

林羡白足足愣了三秒，才晃过神来：“你这围浴巾就见外了。”

*

他咳了声，“我还没成年……”

林羡白“嗯”了声，挂了电话后跟林母打了个声招呼，就飞奔出门。

林羡白昨晚回去后，看了不下于三十遍，看一遍笑一遍。

他知道陆思凛家的密码，直接开了进屋，发现里面没人。

……

床上过于松软，他陷在里面，连腰都抬不起来。

“……”林羡白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你现在头疼吗？一会儿去你家商量一下旅游的事情。”

“要不要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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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个月。”

路侧边，两个男生各打一把伞朝前走着。

身后的人丝毫没被他吓到，反而缠住他的腰，“哥哥，你蘑菇好像挺起来了。”

……

“当然录了。”

似乎能感觉到电话那头的低气压，他又怕陆思凛生气，软下声音，讨好道：“别害羞啊，哥哥，你人这么好，以后我们在床上看。”

林羡白觉得蘑菇在手里渐渐变大。

蘑菇，伞，爸爸……如电影片段一般在他的脑海里穿梭。

“我的小蘑菇，醒了吗？”

他浑身一僵，冷下声音：“林羡白！”

几乎是一瞬间，林羡白觉得自己衣领被人拎起来，接着，一股力量将他扔在了床上。

他也不知道林羡白会到这么快，亏他还特意洗得比平时快。

林羡白以为他在房间，换了鞋上二楼，结果正巧陆思凛从浴室里出来。

只感觉有阴影压下来，带有侵略和占有欲的吻铺天盖地而来，让他连片刻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衣服还在房间里，这么穿戴有辱斯文。陆思凛越过他，刚准备迈进房间，腰间的浴巾却被人拽了一下。

长得挺好，都是用智商换来的吗？

陆思凛认命般按了按太阳穴，良久，才对着电话那头道：“林羡白，你有没有录视频？”

陆思凛：“……”